2004年，林忆莲向李宗盛提出离婚，李宗盛坦言：年近半百，却要妻离子散，真的是嚎啕大哭……有天接到了前妻朱卫茵的电话，她问他还好吗，说自己刚刚从湾仔那边回来，经过一个唱片店，听到《当爱已成往事》，那一刻还是有点恍惚。 那一年，李宗盛已经快五十岁了，婚姻结束，家庭散了，事业还在，但人却突然空了下来，就在他最不想回忆过去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朱卫茵。 不是质问，也不是翻旧账，她只是很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最近还好吗？”然后说，她刚从湾仔回来，路过一家唱片店，店里正好在放一首歌《当爱已成往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她说，那一刻有点恍惚，这一句“恍惚”，像一根针，扎进了李宗盛心里。 因为这首歌，牵扯的不只是他和林忆莲的一段婚姻，而是三个成年人，二十多年里，一连串无法回头的选择，很多人后来才发现，这不是一个“爱情故事”，而是一个关于代价的故事。 他不是一开始就想离开家庭的人，如果只用“渣”或者“负心”来概括李宗盛，其实并不准确，年轻时候的李宗盛，人生起点并不高。 他干过送瓦斯，跑业务，音乐对他来说，更像是一条出口，而不是浪漫的梦想，他结婚不算晚，也不是随便。 和朱卫茵认识后，两人长期异地，一个在台湾，一个在香港，电话费贵得离谱，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要么结婚，要么分开。 朱卫茵选了前者，她离开原本的生活，去到台湾，成了“李太太”，后来有了孩子，她把重心全部放在家庭里。 那几年，李宗盛并不是完全缺席的丈夫，他努力扮演父亲，也尽量挤时间回家，问题在于，他的世界正在迅速变大，而家庭的世界却越来越小。 真正改变一切的，不是某一次争吵，而是一段长期合作，电影《霸王别姬》的主题曲，把林忆莲带进了李宗盛的创作世界。 那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暧昧开场，而是专业上的高度契合，林忆莲的声音，能精准理解他的词，他的旋律，能托住她的情绪。 在录音棚里，他们不用多解释，很多东西一试就对，问题是，音乐是最容易让人误判距离的东西，当所有人都在说“你们太合拍了”，当作品一次次成功，感情就很难只停留在“工作关系”。 外界的议论很快传到了朱卫茵耳中，真正刺痛她的，并不是流言，而是那次演唱会，台上唱歌，台下坐着的，是两个不同身份的人 1994年，李宗盛在台北开演唱会，林忆莲是嘉宾，朱卫茵，也在台下，当那首歌响起，台上的默契不需要多余表演，对观众来说，那是经典合作，对台下的人来说，却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清晰感受。 后来朱卫茵回忆过那一刻，说了一句话：“最亲密的人，却像隔着一整个世界。”那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彻底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林忆莲其实比外界想象得清醒，她知道这样的关系没有未来，选择了离开，卖掉香港的房子，去了加拿大。 她退了一步，而李宗盛，没有退，李宗盛追到加拿大，在雨里等了一夜，这不是电影情节，而是一个中年男人在做的，可能是人生里最不理智的一次决定。 后来他把那种情绪，写进了歌里，坚持，换来了结果，1997年，第一段婚姻结束，1998年，他和林忆莲在加拿大结婚，有了女儿。 很多人以为，这是故事的圆满结局，但现实往往不按剧本走，婚姻之后，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林忆莲的舞台在前方，李宗盛慢慢退到幕后，一个在聚光灯中央，一个在录音棚深夜，更现实的是，两个人的人生规划开始分叉。 一个想去北京发展，一个重心仍在香港，异地，不只是距离，更是节奏的错位，感情没有崩塌在某一次大吵，而是被一次次分离慢慢磨掉。 直到有一天，林忆莲在电话里说出了那句分开吧，李宗盛后来形容那段时间，说自己常常一个人哭。 不是为了失去某一个人，而是突然发现，自己走过的路，没有一条能回头，最讽刺的是，真正安慰他的，反而是那个被他伤过的人。 朱卫茵的电话，没有责怪，没有比较，她只是说，那首歌响起的时候，有点恍惚，这一刻，三个人的关系，被时间重新摆放。 离婚后，李宗盛消失了一段时间，不发歌，不巡演，回到台北，开始做吉他，和木头，弦线打交道，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缓冲地带。 后来，他写出了《山丘》，那不是控诉，也不是怀念，而是一种承认，有些路，真的只能一个人走。 有些故事结束了，但不会消失，《当爱已成往事》这首歌，早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被反复播放，被不同的人代入，被不同的人理解。 而那通电话，之所以让人难忘，不是因为复合的可能，而是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时间真的会改变关系的形状。 爱可能散了，恨也淡了，剩下的，是一种能被平静提起的过去，他们没有重来，也没有和解成朋友，只是各自站回了人生该站的位置，这大概就是成年人世界里，最真实的结局，不是圆满，但足够诚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