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张金哲医生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突然拿起手术刀,咬牙划开了孩子的后背。

盼曼碎碎念 2026-01-16 13:01:10

1948年,张金哲医生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突然拿起手术刀,咬牙划开了孩子的后背。妻子哭喊着扑上来:“你疯了!这是你的亲闺女啊!” 妻子的哭声撕心裂肺,手死死拽着张金哲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他的手也在抖,刀刃贴着女儿温热的皮肤,每往下划一分,都像在割自己的心。可他不能停,女儿的急性坏死性筋膜炎已经拖到了最危险的时刻,病菌在皮肉下疯狂蔓延,再晚一步,这条小生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那时候的北平,医疗条件差得让人揪心。像样的抗生素比金子还珍贵,医院里连台能用的消毒设备都凑不齐。张金哲跑遍了城里的大小药房,磨破了嘴皮子,也只换来几支效力微弱的消炎药。看着女儿的体温越烧越高,小小的身子肿得发亮,皮肤底下的筋膜硬得像块石头,他这个在外科摸爬滚打多年的医生,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他不是没想过送女儿去大医院,可兵荒马乱的年头,城里的医院要么被战火波及,要么挤满了伤兵,根本腾不出人手来救一个孩子。妻子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晕厥,嘴里反复念叨着“认命吧,认命吧”,可张金哲看着女儿微微翕动的鼻翼,怎么也说不出放弃两个字。他太清楚这种病的凶险了,坏死的筋膜会一点点侵蚀肌肉和血管,最后连五脏六腑都逃不过。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切开皮肤,把坏死的组织一点点刮干净,哪怕这个过程,要冒着极大的感染风险。 没有无菌手术室,他就在自家的小屋里,把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用煮沸的开水烫过手术刀;没有麻醉药,他只能紧紧抱着女儿,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囡囡乖,忍一忍就好了”,看着孩子疼得浑身发抖,小脸憋得发紫,他的眼泪混着汗水,一滴滴砸在手术巾上。妻子站在一旁,捂着嘴不敢出声,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心疼,却也知道,这是女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那一刻,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那是筋膜坏死的味道。张金哲强忍着胃里的翻涌,手指稳得像钉在桌上的钉子,一点点剥离坏死的组织,每一下都精准得不能再精准。他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不只是一把刀,更是女儿的命。窗外的天慢慢黑了,屋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也映着女儿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块坏死组织被清理干净,当他颤抖着手缝上最后一针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几乎虚脱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女儿胸口慢慢起伏的弧度,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妻子连忙扑过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惊喜地喊出声:“烧退了!烧真的退了!” 后来,女儿奇迹般地活了下来,那场惊心动魄的家庭手术,也成了张金哲一生都难以忘怀的记忆。很多人问他,当时哪来的勇气,敢在自己女儿身上动刀。他总是笑着摇摇头,说那不是勇气,是身为父亲的本能,也是身为医生的责任。 那个年代的医生,哪一个不是在刀尖上行走。缺医少药的日子里,他们靠着一双巧手,一颗仁心,硬是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个又一个生命。张金哲后来成了中国小儿外科的奠基人,救治过无数患病的孩子,可他总说,这辈子最难的一台手术,还是1948年那个夜晚,在自家小屋里,为女儿做的那一场。 他常对身边的年轻医生说,行医之路,从来都不是坦途。有时候,你要面对的不只是疾病,还有资源的匮乏,还有人心的恐惧,可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医生就不能停下手中的刀。因为那把刀,连着的是医者的仁心,是病人的希望。 那个夜晚的煤油灯,那个颤抖的手术刀,那个哭到失声的妻子,还有那个从鬼门关里被拉回来的小女孩,都成了岁月里最珍贵的印记。它见证了一位父亲的爱,也见证了一位医生的坚守,更见证了那个艰难年代里,人性的光芒。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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