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国民党四川主席假扮盐贩子逃亡,为脱身把金条都给扔了。 成都城外五面山,一个戴墨镜的老头把一万多两黄金扔进枯井,然后摘下眼镜,开始了他的逃亡。 这个老头,就是王陵基。堂堂四川省主席,最后一任“四川王”,出逃的扮相着实狼狈。他特意找了身破旧棉袍,脚上是草鞋,脸上还抹了把灰,把自己弄成个风吹日晒的老盐贩子。可有些东西,藏不住。他那双没干过粗活的手,脸上长期养尊处优的轮廓,还有即便慌张也改不了的官步,都在悄悄出卖他。 选择扮成盐贩子,他有他的算计。四川盐道复杂,贩盐的走南闯北不惹眼,而且这行当三教九流,身份容易搪塞。但他失算了一点:一个真正的老盐贩子,哪会是他这副模样?真正的苦力,筋骨神色里都刻着风霜,不是套件破衣服就能模仿的。这蹩脚的伪装,恰恰折射出他这类官僚与底层真实的隔绝有多深。他们懂得权术,精于盘剥,却完全不了解他们统治下的百姓究竟是怎样生活的。 那一万多两黄金,是他多年积攒的“家底”。扔进枯井的那一瞬间,他心里恐怕在滴血。那是硬通货,是乱世里安身立命的指望。可他还是咬了牙,扔了。为什么?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黄金再重,重不过脑袋。带着这么一大笔财宝上路,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不仅走不快,更会引来无穷无尽的杀身之祸。土匪、溃兵、甚至见财起意的“自己人”,都能要了他的命。这个抉择,充满了无奈的讽刺:他一生追逐权力与财富,到头来,权力灰飞烟灭,财富成了催命符,必须亲手抛弃才能换取一丝渺茫的生机。 他的逃亡路线,是往西昌方向跑,那里当时还有国民党残部。一路上,风声鹤唳。解放军的先头部队在推进,地方民兵和觉醒的百姓也在张网。他不敢走大路,专钻山沟野径,渴了喝溪水,饿了啃冷馍,晚上蜷缩在破庙或者岩洞里。听说有检查站,远远就绕道。昔日前呼后拥的省主席,如今见到任何一个带红袖标的或持枪的民兵,都吓得心胆俱裂。这种角色颠倒、天地翻覆的恐惧,日夜折磨着他。 最终,他没能跑掉。在四川江安县,他被武装民兵识破抓获。据说被认出时,他正试图用剩下的少许细碎金饰贿赂盘查人员,结果反而暴露了身份。你看,曾经用来收买人心、打通关系的金条,扔了大半,剩下这点零头,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历史有时候就这样无情,他抛弃了巨富以求生,却因一点残财而落网。 王陵基的结局,是进了战犯管理所。从封疆大吏到战犯,他的人生轨迹,成了国民党政权在大陆崩溃的一个绝佳注脚。他的逃亡,不是悲壮的殉道,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剥离了所有光环的溃败。扔掉的黄金,剥去的官服,伪装的身份,象征着他所依附的那个旧时代一切价值的彻底崩塌——权力、财富、身份,在人民战争的洪流面前,顷刻间变得一文不值,甚至累赘。他的故事告诉我们,当一种统治彻底失去民心,丧失了合法性,它的最高代表们,即便富可敌国、权倾一时,其垮台时的模样,也比最普通的小贩更加不堪和绝望。统治的根基烂了,顶层的华丽袍子下面,早已爬满了虱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