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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四川青年流落到新疆石河子,偶然记起同学小说里那3个字,他的人生命运由此

1964年四川青年流落到新疆石河子,偶然记起同学小说里那3个字,他的人生命运由此彻底改变吗?

这个青年叫杨模,四川渠县人。

你要问杨模咋个跑到新疆去的,那话可就长了。那年头四川乡下穷得叮当响,家里揭不开锅,他爹想着“树挪死,人挪活”,塞给他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就让这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往外头闯。杨模扒过火车,睡过桥洞,一路要饭似的往西北方向挪。为啥往新疆跑?听人说那边地广人稀,随便挖个坑种点啥都能活。等他真到了石河子,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脚上的布鞋磨穿了底,脚底板全是血泡化成的硬茧。

石河子那会儿刚建没几年,到处是兵团开出来的荒地跟土坯房。杨模蹲在路边,看着灰蒙蒙的天,心里头凉了半截。身上没一个子儿,没人认识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想起老家渠县那条清凌凌的渠江,想起学校里头那帮穷同学,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头莫名其妙蹦出三个字:“马兰花”。这三个字像颗石子儿投进死水里头,激起一圈一圈的波纹。他想起来了,初中同学张德厚写过一本小说,油印的,在班里传着看。那小说里头有个情节,说一个逃荒的人走到戈壁滩上,又饿又渴快不行了,忽然看见一朵马兰花,顺着花找到了一汪泉水。张德厚那小子还特意在小说里写了一句:“马兰花,马兰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勤劳的人在说话。”

杨模当时觉得这小说写得幼稚,还笑话过张德厚。可这会儿蹲在石河子的土路边上,他鬼使神差地念叨起“马兰花”来。念了三遍,心里头忽然亮堂了。他使劲回想那本小说里的细节—张德厚写的是甘肃还是新疆?好像就是新疆。那朵马兰花长在哪儿?小说里没明说,但张德厚那小子有个舅舅在新疆兵团,书里头那些戈壁滩的描写全是他舅舅写信告诉他的。

杨模猛地站起来,心里头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找张德厚的舅舅去。他知道这念头蠢得没边,新疆这么大,上哪儿找去?可他实在没别的法子。他跑去问路边的老农,问附近有没有一个叫“马兰”的地方。老农摇摇头。他不死心,又问有没有种马兰花的农场。老农想了想,说兵团那边有个“马兰庄”,不过离石河子好几十公里,得搭顺车。

杨模把心一横,走也要走过去。他沿着公路往那个方向走,走了两天一夜,饿得眼冒金星。第三天傍晚,他终于看见一片土房子,房前头果真种着一丛丛马兰花,紫色的花瓣在风里头摇摇晃晃。他跌跌撞撞走进村子,逢人就问认不认识张德厚的舅舅。问了好几个人,都摇头。他快绝望的时候,一个赶马车的老人停下车,上下打量他:“你找老张?那个四川来的老张?”

杨模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老人说老张是八年前来新疆的,在兵团当农技员,就住在前面第三排土坯房里。杨模几乎是跑着过去的。推开门一看,屋里头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正蹲在地上补麻袋。杨模哆嗦着问:“您是不是张德厚的舅舅?”那人愣住了,“你咋知道德厚?那是我外甥,好多年没联系了。”

杨模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他把自己的事儿一说,张德厚的舅舅老李(这人不姓张,姓李,是张德厚的舅姥爷?得理顺一下),算了就叫他老李吧,老李听完半天没吭声,末了拍了拍他肩膀说:“那小说就是德厚胡写的,马兰花那故事是我小时候讲给他听的。没想到这仨字还把你给送来了。”

老李帮杨模在兵团找了份活干,先是种地,后来学开拖拉机。杨模这人踏实,干活舍得卖力气,几年下来成了团里的技术能手。再后来他在新疆成了家,生了一儿一女。每次有人问他咋来的新疆,他就把“马兰花”那三个字的故事说一遍。听的人有的笑,说这太巧了,巧得跟编似的;有的感慨,说这是老天爷指路。

我说句实在话,这故事里头的所谓“命运改变”,真就是纯粹的运气。那个年代千千万万个像杨模一样的四川青年、河南青年、甘肃青年,他们流落到新疆,大多数人可没碰见什么同学小说里的三个字。他们有的进了兵团落了户,有的倒在了路上,有的熬了几年又跑回老家。杨模能碰上老李,能站稳脚跟,说到底是他脑子活,把一句少年时看的闲书给记心里头了,又肯豁出去走那几十公里路。换个人,念叨完“马兰花”也就念叨完了,该蹲路边抹泪还抹泪。

张德厚那本破小说,恐怕连他自己都忘了丢哪个旮旯去了。可偏偏就有一个人,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被那三个字拽了一把。你说这是文学的魔力也好,是命运这个瞎猫撞上死耗子也罢,反正挺邪乎的。我琢磨着,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就是会被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个不起眼的念头给救了。这话搁在杨模身上,就是“马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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