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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中医说:"3到5年之内,人类面临大洗牌。你要做的就是护体,务必强化你的免疫

一位老中医说:"3到5年之内,人类面临大洗牌。你要做的就是护体,务必强化你的免疫系统。修心养性,不急不躁,不让任何人拿走你的能量。"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季羡林。他是北大副校长,国学大师,活了98岁。一辈子没生过大病,没跟人红过脸。

季羡林1935年从清华考出来,公费去德国哥廷根大学读书,专攻梵文、巴利文,导师是德国学者瓦尔德施密特教授。

原计划三四年学完就回去,谁料1939年德国对波兰开战,欧洲的口子一下子封死了。回国的船没得坐,公费补贴也断了,季羡林就这么被困在哥廷根,一困就是将近六年。

那段日子,盟军的炸弹隔三差五往德国城市里扔,防空警报一响,季羡林就得跑进防空洞蹲着。他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山东老家的家人是不是还在。

可季羡林没有停下来,就在这种情况下,他继续啃梵文文献、整理吐火罗文残卷,1941年顺利在哥廷根完成了博士论文答辩,考核语言是德文和拉丁文,评语写的是"优秀"。

1945年德国战败,1946年季羡林辗转绕道瑞士和法国,坐船回到中国,口袋里几乎是空的,带回来的是十年攒下的学术笔记和手稿。

回国没多久,当时的北大代理校长傅斯年见到季羡林,当场邀请季羡林加入北大,并提议新建一个东方语言文学系。这个学科当时中国没有,人才几乎是零。

季羡林接了,1946年秋正式受聘北大教授,亲手创立东方语言文学系并担任系主任,这个职务一做就到了1983年。系里梵文、印地语、缅甸语、越南语的课程,都是季羡林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一点点搭起来的。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季羡林被扣上"反动学术权威"的帽子,塞进北大的牛棚。每天扫厕所,站太阳底下,挨批斗,写检查。可以说是把人往死里整。

就是在牛棚里,季羡林偷偷把印度史诗《罗摩衍那》一点一点往外译,没纸就写在烟盒背面,没灯就凑着月光抄,整整八年,二百万字。

多年后有人问季羡林,那段岁月恨不恨。季羡林说,恨谁呢?恨别人是浪费,恨自己更没意思,能量得留给正事用。

1992年,八十一岁的季羡林坐下来把牛棚里的经历完整写出来,1998年由中央党校出版社出版,书名叫《牛棚杂忆》。

书里没有声嘶力竭,季羡林的语气一直是平的,记下来,不为喊冤,只为让后人知道那段历史曾经发生过。

2001年,九十岁的季羡林住在北大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屋子里,家具是八十年代的,沙发塌了垫块木板接着用。每天四点起床写字,白粥馒头咸菜,午觉,看书,晚上九点关灯。没有应酬,没有饭局。

2009年7月11日,季羡林走了。走之前让人把"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三个头衔全摘掉,说:摘掉这三顶帽子,还我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