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给胡适洗白了,看看他的所作所为,连好友鲁迅都开始讨厌他了 。1933年初,北平陆军反省院迎来了一位访客——胡适。
裹着厚皮大衣进去转了一圈,出来就对着《字林西报》记者侃侃而谈,说监狱管理并无严重问题,自己没看见酷刑,也没发现什么非法拘留,中国现有的法律框架其实值得信赖。
这话传到上海,宋庆龄当场震怒。鲁迅也不客气,在随后召开的中国民权保障同盟执行委员会上,亲手投下了开除胡适盟籍的一票。
中国民权保障同盟成立于1932年底,由宋庆龄、蔡元培、杨杏佛等人在上海发起,宗旨是营救被关押的政治犯,争取出版与言论自由,鲁迅和胡适均任执行委员。
胡适那趟北平视察本是代表同盟去的,结果视察结束之后的表态,等于替关押政治犯的当局背了书。鲁迅在文章里写,胡适这种"客观中立",不过是把手插进血泊里找平衡感。1933年3月,鲁迅发表《关于开除胡适及其它》,两人的决裂彻底摆上了台面。
但这条裂缝,其实比1933年早了将近十年。1924年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校长杨荫榆因强硬镇压学生运动,引发了全校大规模罢课风潮。
鲁迅彼时在女师大兼课,态度毫不含糊,自掏腰包资助被驱逐的学生,还带头在公开宣言上签名声援。这事惹怒了时任教育总长章士钊,章士钊是胡适的好友,1925年直接下令解散女师大,连带免除了鲁迅在教育部的佥事职务。鲁迅没有忍下去,一纸诉状把章士钊告上平政院,最终打赢了官司。
胡适对这场风波的态度,让鲁迅大失所望。胡适给章士钊写了封信,大意是事情闹大了,学生和校长双方都有责任,建议按程序坐下来讲规矩。
鲁迅看了这封信,心里大概是又好笑又心寒——这根本不是声援,分明是替强权找台阶,顺带把受害的学生也拉进来分摊责任。此后"语丝社"与"现代评论派"正式对垒,鲁迅、周作人一边,胡适、陈源一边,双方各在报刊上写文章对骂,往来数年,火气不减。
1935年,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何梅协定》签订前后,华北主权岌岌可危,胡适在主编的《独立评论》上以及给蒋介石的建议里,不止一次提出用几十年忍让换取喘息之机,有文献记录显示胡适甚至在私信里谈过,暂时承认伪满洲国来换取和平空间,未必不是出路。
鲁迅对这套逻辑没有半点耐心,在文章里直接写道,"友邦惊诧"的本质,不过是奴才害怕主子不高兴,还直接点名评价胡适是"日本帝国主义的军师",措辞之重,在当时的文坛也属罕见。
胡适此后出任国民政府驻美大使,按蒋介石自己在日记里留下的记录,胡适任内几乎什么军事与外交实质援助都没争取到,却给自己带回了一堆名誉博士头街。
蒋介石骂胡适无胆无能、不负责任,凡事只听其成败。而毛泽东在延安时始终随身带着鲁迅的著作,临终前床头还摆着一册打开的《鲁迅全集》,并称鲁迅是中国的"第一等圣人"。
从1918年在《新青年》并肩推白话文,到1933年民权同盟的公开决裂,胡适和鲁迅共事了整整十五年。每一次关键时刻,胡适选的是程序与体面,鲁迅选的是立场与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