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死刑前签字，手抖得厉害，笔都歪了。
可1997年他用竹签扎女孩胳膊时，手稳得很，连烟灰都没掉。
他母亲是警察，继父是边防干部，一个造假病历，一个帮办保外就医。
法院判了死刑，高院改成死缓，后来又减成20年。出狱后他还开了KTV，打人致残。
查出来的有114个人，公安、法院、监狱、医院、工商……到处都有人帮他。
不是没人发现，是发现的人选择了闭嘴，或者收了钱，或者点了头。
他哭的时候，四个受害女孩早就不在原地了。
档案里写的是“被害人X”，连名字都没留下。
那支抖的笔，签的不是名字，是二十年来所有没守住的门。
枪响之后，纸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