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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大谱!"上海,10岁男孩经常给自己母亲说不喜欢自己奶奶,还说自己经常梦见被蛇

"离大谱!"上海,10岁男孩经常给自己母亲说不喜欢自己奶奶,还说自己经常梦见被蛇咬,男孩母亲起初并没有在意,直到男孩说出被奶奶用嘴"咬"等等一些难以启齿、令人发指、远超一个孩童认知范围的私密细节,男孩母亲才后知后觉报警。

虽然警方已经立案,不过因男孩患上重度焦虑症,而且还曾两次轻生。男孩母亲陷入深深的自责。为了给男孩讨个公道,也为了警示和帮助那些正在经历同样痛苦的人,男孩母亲将此事曝光到网上。

这样的案件,在中国社会不是第一次刺痛公众神经。2013年5月8日,海南省万宁市后郎小学校长陈在鹏,带着该校6名不满14周岁的女学生走进了万宁绿春园大酒店的客房;

政府工作人员冯小松,也在同一夜将另外两名女生带去大洲岛度假山庄。当晚家长和老师连夜寻找,6名女生陆续被找回,经检查,6人下体均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案件定性的过程,比事情本身更令人心凉。万宁警方最初以"嫖宿幼女"定性,而不是强奸罪,这一措辞意味着施害者面临的刑期将大幅缩短。

消息一出,全国舆论哗然。更让人震惊的是,万宁当地副市长曾登门拜访受害女生家长,要求对方不要接受媒体采访;万宁市长也暗中托人联系家长,希望压下相关新闻报道。这一连串操作反而引发了更大的反弹,在舆论的持续压力下,案件最终以强奸罪重新提起公诉。

2013年6月20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宣判:陈在鹏被判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冯小松被判十一年六个月。宣判结束后,多名受害女生家长认为判决偏轻,明确表示要申请抗诉。

上海小虎的案子,和2013年万宁案有着相似的底色。小虎父母离婚后,小虎名义上随父亲生活,实际上大部份时间住在爷爷奶奶家里。小虎向母亲反复表达对奶奶的排斥,噩梦不断,母亲起初以为孩子只是情绪问题,还劝小虎要懂事体谅。

直到今年1月,小虎才鼓起勇气说出那些细节,母亲当即报警,警方审查后认定符合立案条件,案件正式进入司法程序。案发后,小虎被确诊为重度焦虑症,曾两度留下遗书。

小虎父亲得知后不但没有安慰孩子,反而带着女友上门质问,随后更和爷爷一起轮番登门施压。小虎母亲由此判断,父亲一方早就知情,却一直用"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护着奶奶。

其实在法律层面,中国对此类犯罪的打击力度已经经历了数十年的不断强化。1997年刑法修订时,猥亵儿童行为才第一次从笼统的"流氓罪"中被单独剥离,设立独立罪名。

2015年刑法修正案(九)正式施行,将所有不满14周岁的儿童纳入平等保护范围,不再区分男女——这意味着小虎作为男性未成年受害者,受到刑法第237条的直接保护。

2020年,刑法修正案(十一)又对猥亵儿童的相关法定刑作了升格处理,四类加重情节被明确写入法律,量刑弹性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2020年5月,国家监委、最高检、公安部等9部门联合印发文件,建立侵害未成年人案件的强制报告制度,规定密切接触未成年人的单位和个人一旦发现可疑迹象,必须立即向相关部门报告,不得以保护家庭隐私为由拒绝。

2021年,该制度被正式写入修订后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成为法定义务。制度落地后,发现并立案的相关案件数量持续增加,对不履行报告义务且造成严重后果的当事人,已有追究刑事责任的实际案例。

小虎案目前仍在司法处理过程中,奶奶最终会承担怎样的法律后果,小虎父亲一方的知情责任如何认定,这些问题都还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