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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时候家里种蒜,只是作为调料用,种的是非常少的,有个饭桌那么大点就够了。我们

我们小时候家里种蒜,只是作为调料用,种的是非常少的,有个饭桌那么大点就够了。我们从来没有割过蒜薹。为啥?与文中的观点相反,恰恰是认为害了蒜薹会影响蒜头的生长。
我们农村,吃蒜是非常珍惜的。不要说蒜薹,我们炒五花肉往往也是不整根地扯回家用,而是用点蒜叶子,每一株也只敢掐一两片。
第二个就是种水稻。我们小时候生怕水稻缺水,所以是一年365天,巴不得天天有水,才算是好田。后来,才知道,真正的水稻种植技术是要烤田的,要几干几湿。最后收稻谷时水稻田都快干透了,收割机直接走。我们倒好,哪怕是冬天,也不敢放干,因为怕干了之后,就再也存不住水了。
第三个就是冬瓜。小时个,冬瓜都是在隆冬时节,过年或请客时需要炖肉,才在房顶上弄下一个。到了城市多年后,才发现冬瓜原来是普通的蔬菜,啥时候都可以吃的。
这还是我与别人激烈争论之后,才意识到的。原来,我意识里那些菜场卖的冬瓜,我以为不是冬瓜呢。我意识中的冬瓜,一定是要起白灰,必须用刀砍,而切不动的才算。哎。
最近看到有人在买四川的嫩南瓜,问是什么,怎么做。别人告诉她是南瓜,她还不相信。
看样子,与我差不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