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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绍兴发现了“书圣”王羲之妻子的墓志!史料推论:夫妇俩竟然没有合葬一处

2006年,绍兴发现了“书圣”王羲之妻子的墓志!史料推论:夫妇俩竟然没有合葬一处,妻子墓早已被盗,留下一个“千古”谜团。

那一年的二月,绍兴一名藏家从北京扛回来一块古代石碑,立刻在当地文物圈炸了锅……

这不是一般的石碑。

它长68.5厘米,宽56厘米,厚8.8厘米。文物专家闻讯赶来围观后,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居然是一块来自一千六百多年前东晋的墓志铭,碑上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 “书圣”王羲之的妻子——郗璿!

碑上洋洋洒洒354个字,刻满了整整28行,可从头到尾絮叨的全是:她的丈夫是谁、弟弟是谁、妹妹是谁、七儿一女是谁、两个女婿是谁、亲家公是谁、亲家公的官职又谁谁谁……

屈指一算,碑文密密麻麻记录了二十四人名,唯独 “郗璿”二字从未出现,仅开篇以“郗氏”谓之。

堂堂王羲之正室妻子,为何在自己的墓碑上也如此“隐忍”?

她就像一件拼图中的背景板,被她身边的男性层层包围,看不清她生前的样子。若非模糊的“郗氏之墓识”称其归处,这几乎就是一块“王羲之家族名片”。

也正因为这个反常,使得墓志的真假,迅速成为争论的焦点。

认为这块墓志是假的一方,提出了几个论点证据:

1、郗璿的墓志,全文不提及自己父亲郗鉴,而其父当时高居太尉,是在历史上有名号的人物,她为什么只字不提?

2、全碑文都是男性家族成员,甚至也有墓主妹妹和妹夫,甚至连王羲之下属和亲家的官职和籍贯,碑文都写得工工整整但是唯独一个字不提墓主人自己。

3、她贵为书圣妻子,其碑刻书法水平却被专家评价为“平平”,这显然“有辱门风”。

而另一派,则是支持这块墓志为真品,也有能说服人的一系列逻辑论证。

首先,伪造者为何要造一块根本无法取信于人的碑?墓志内容之庞杂、人物关系之细碎——碑里列出了王羲之身边24个亲戚和同僚的信息。

其次, “长子早夭”的千古之谜,造假者想破头都想不到。 据《晋书》等历代文献记载,王羲之夫妇只有七子一女:玄之、凝之、涣之、肃之、徽之、操之、献之。

但此碑阴差阳错地冒出了“长子”二字。造假不会这么无中生有,冒这样的大风险。

许多国内顶级学者包括马承源、陈佩芬等人,都亲自鉴定过此碑且均无异辞。上海图书馆于2016年还特地将这块碑的拓本作为馆藏接收,视为研究东晋历史最珍贵的文物之一。

也就是说,专家圈里绝大多数人,认为这块墓志是真品无疑。

王羲之的大名,我想基本上是无人不知,如雷贯耳了。可对于他的妻子郗璿,大抵知道的人不多。

郗璿,字子房,出身名门高平金乡(今属山东省)。她是太尉郗鉴的女儿,父亲在战乱年代手握兵权赫赫有名;两个弟弟郗愔、郗昙也都精通书法,名垂青史。

而在这位“史上最强家庭书法班”中,真正让弟弟们臣服的却是姐姐郗璿本人。

史书如此记载:两个弟弟在自己擅长的书法领域,却一向在姐姐面前大气不敢出—— “姐书殊不弱弟” ,他们由衷地称郗璿为 “女中笔仙” (女书法家中的神仙)。

有史料记载,这样一名“才女”,却和王羲之没有谱出什么神仙恋曲。王羲之晚年与她分居,独自隐居金庭,一心炼丹服药、写书法、远离政治。而郗璿独自支撑着这个有八个子女的庞大世家。

古人写诗曰“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嫁给一代“书圣”,才女郗璿却可能终身困守在一间无所适从的名存实亡的婚姻里。

根据这块墓志的指示,专家判断郗璿逝世后被葬在了 “会稽山阴南乡离上里离东山” 一带。而王羲之呢?他静静地躺在金庭瀑布山,隔着几十里路。

夫妻俩各睡各的,生不同衾,死也不同穴,终归以暗淡收场……

不过,这块墓志为什么会从会稽山去到了北京?这个问题,细想就是一身冷汗——郗璿墓葬可能早已被人盗掘。

而时至今日,考古部门未曾对郗璿墓地进行正式有规模的发掘,所以她的棺椁、遗骨、随葬品等皆未找到。

有人提出了一个突发奇想:既然是王羲之的夫人,墓葬里会不会有王羲之的真迹?

这个问题,真是想一想也觉得莫名的激动,可惜,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连墓志石碑都被人倒腾去了北京,还谈什么“书法真迹”哦!

其实,关于王羲之《兰亭序》真迹下落,确实有一个和妻子有关的传闻。

据南朝陈朝史料《陈书》记载:南北朝时期,有一群军人闲着没事,在丹徒(今镇江一带)挖开了妻弟郗昙的墓,结果“大获晋右将军王羲之及诸名贤遗迹”,官府闻讯后将其全部没收秘密藏入宫廷。

当代学者大胆推测:王羲之《兰亭序》,极有可能被其当作礼物馈赠给了亲密小舅子郗昙(两人感情深厚),并作为随葬品入葬郗昙墓中。

唐太宗后来苦苦搜寻《兰亭序》真迹,结果却是通过民间渠道获得的——是不是就出自郗昙墓呢?

如果是真,我觉得更讽刺——王羲之宁可把毕生心血交给妻弟,也不愿与妻子同穴。夫妻一场,最终连“并骨”的体面都没留下,好不唏嘘。

这就是一个女人的一生,嫁给书圣又如何?只落得个如此草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