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越南盖三层小楼的四川巴中小松，剧本终于演砸了。
前一秒，他还在直播里对着镜头唉声叹气，说流量惨淡，连工人的工钱都发不出来了。下一秒，他人直接溜了，从中越边境的河口，传来了他躲猫猫的画面。
房子盖了一半，钢筋水泥还裸露着，直播间的打赏却先停了。他急了，翻出了自己最拿手的老戏码——“救亲戚”。
这次的目标，是几年都没联系过的越南五叔。镜头怼着一张陌生的、饱经风霜的脸，台词还是那套，想靠卖惨让观众心软掏钱，把之前赚过几倍的收益再复制一遍。
可观众的手机屏幕是亮的，心，却没热起来。
礼物特效没刷屏，带的货也没人下单。评论区一片冷清，偶尔飘过一两句“又来了？”
眼看剧本失效，他直接掀了桌子，抛出个更狠的包袱：“我破产了，工人工资都发不起了！”
这话像颗深水炸弹，可炸出来的不是同情，是看穿一切的沉默。
他没等来预想中的“转账救急”，而是等来了彻底的冷场。于是，越南的工地上传来停工的消息，而小松本人，已经出现在了边境小城的某个旅馆里。
说到底，他不是没钱盖楼。他只是发现，靠演戏换不来盖楼的钱了。
这哪是网红的落幕，这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观众提前离席的舞台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