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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马呈祥拒绝参加新疆和平起义,在出国途中又接到了张治中的挽留电报。马呈祥看

[微风]马呈祥拒绝参加新疆和平起义,在出国途中又接到了张治中的挽留电报。马呈祥看完叹了口气,他深知自己在河西打过共产党,自认为积怨太深,所以始终不愿相信我党是发自内心挽留他。
 
1949年9月,新疆戈壁滩上,一辆军用卡车在黄沙里颠簸,车厢里,马呈祥死死攥着一封电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电报是张治中写的,话说得很诚恳,劝他留下一起建设新疆的新局面,马呈祥重重叹了口气,把电报揉成一团扔到一边:红军长征那会儿,我们在河西走廊跟他们拼过命,这仇人家能忘?
 
两天后,1949年9月25日,新疆警备总司令陶峙岳率领十万国民党守军通电起义,新疆和平解放,而马呈祥,带着8000两黄金头也不回地出了国,这个选择的代价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1936到1937年间,红军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遭遇围剿,马呈祥当时就在围剿部队里,他不仅参与了战斗,还血腥处置过红军俘虏和伤员,这段黑历史成了他心里甩不掉的阴影,让他对共产党的任何承诺都打上一个巨大的问号。
 
马呈祥不是小人物,他是马步芳的亲外甥手握骑兵第5军,统领着9000精锐,这支部队1945年从青海调到新疆,装备好,跑得快,是新疆国民党军队里的王牌。
 
1949年7月,兰州还没丢,马步芳的催命电报就像雪片一样飞来,命令马呈祥赶紧带部队回去救命,马呈祥当时还真来了劲,准备集结人马杀回去,就在这时候,陶峙岳找到了他。
 
陶峙岳盯着他,语气平静但有力:“呈祥啊,内战打来打去,苦的都是老百姓,新疆不能再乱了。”
 
马呈祥双手叉腰瞪着眼:“陶司令,咱俩都是当兵的,党国养我们这么多年,现在说扔就扔,转头去投共产党,你就不怕将来后悔?”
 
陶峙岳没直接反驳,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守好边疆,保国安民,这才是我们当兵的本分。
 
这场对话就发生在迪化城里的军营中,窗外的风沙刮得呜呜响,陶峙岳心里明镜似的,他用各种办法拖延、劝说,总算暂时按住了马呈祥。
 
一直拖到8月底,骑兵第5军终于准备好要出发了,结果兰州已经丢了,马步芳的主力也基本打光了,试想一下,如果这支9000人的精锐真调到西北战场,得多死多少人?
 
9月19日,兰州解放的消息传来,陶峙岳再次召集会议,想最后再劝劝马呈祥他们三个,除了马呈祥,还有整编第78师师长叶成和第179旅旅长罗恕人,这俩也都是蒋介石的铁杆粉丝。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马呈祥一拍桌子站起来:“共产党的话能信?他们就是想把我们哄回去,像给野马套上笼头,到时候还不是任他们摆布!”
 
陶峙岳一点不慌,沉声说:“新疆的和平,比什么都值钱。你们非要走,我不拦着,但一兵一卒都别想带走”。
 
为了避免自己人先打起来,陶峙岳做了让步,他同意马呈祥他们三个带上家眷和自己的财产离开,但条件是绝不能破坏起义大局。
 
9月23日,三个人带着随从和行李坐着车往南边去了,护送的士兵是从骑兵第5军里抽出来的60多人。
 
半路上,在阿克苏还出了个岔子:一个以前被叶成惩罚过的士兵任国良,趁黑朝叶成开了一枪,最后还是马呈祥掏出了500两黄金才把这事给压下去。
 
就在车队快到边境时,马呈祥收到了张治中那封挽留电报,他看完却冷笑一声,对副官说:“他们就是想骗我回去,戴上笼头,让我再也不能自己做主。”
 
其实,共产党对起义人员的政策是一样的宽大,陶峙岳那十万起义部队后来被整编成了解放军第22兵团,大部分官兵都得到了妥善安置,陶峙岳本人后来成了开国上将,领导组建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在戈壁荒漠里创下了奇迹。
 
而马呈祥的疑虑,恐怕更多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而不是真的觉得共产党要清算他。
 
1949年9月25日,新疆和平解放,避免了一场战火浩劫,马呈祥、叶成、罗恕人最终漂洋过海去了国外,带走了沉甸甸的黄金,却也带走了终生的遗憾。
 
那封在戈壁滩上被揉成一团的电报,最终成为历史长河里一个意味深长的符号,它既是一次真诚的挽留,也是一面照出人性选择的镜子。
 信源:中国甘肃网 红俘三团:红西路军被俘战士在兰州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