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97年,身高1.9米的王小波突然在家中猝死,妻子李银河在悲痛万分的情况下将他

1997年,身高1.9米的王小波突然在家中猝死,妻子李银河在悲痛万分的情况下将他送去了火化,谁知,焚尸炉却在这个紧要关口突然发生故障,火化师傅按了几下开关,机器也没反应,后来,他对旁边的人说:“这位先生,请你帮个忙,你的东西我不要了。”

信源:中国网文化 “鬼才作家”王小波凄惨离世,火化时机器突然卡住不动,朋友在他胸口放了本《黄金时代》,机器才重新启动

1997年4月11日,北京的一间普通公寓里,45岁的王小波倒在书桌前。

他死得很难看,双手死死抠进墙壁,指关节都磨出了血,冠心病发作的剧痛让他面目扭曲。

等到被人发现时,身体已经僵硬了。

这个身高接近1米9的男人,生前总爱驼着背,死后却直挺挺地占满了整张床。

火化那天,王小波的遗孀李银河和几个好友把他的遗体送到殡仪馆。

火化师傅是个干了几十年的老工人,看着这具过于高大的遗体,眉头皱了起来。

设备是给普通人设计的,1米9的个子塞进去实在费劲。

果然,当师傅按下启动按钮,机器嗡鸣了几声就彻底罢工了,传动带卡得死死的,连半点火星子都没冒出来。

师傅擦了把汗,转头对王小波的好友胡贝低声说了句:“先生,你的东西我不要了,请你帮我个忙……”

这话听着瘆人,像是王小波在抗议。

胡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招呼几个朋友上前,几个人合力把王小波僵硬的胳膊往里推了推,硬是把这具长条身子塞进了炉膛口。

李银河站在一旁,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想起几年前,也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被那双浑浊的眼睛盯得发毛。

那时候她刚读完王小波的《绿毛水怪》,被文字里的灵气迷住了,特意跑去拜访作者。

一开门,看见个一脸褶子、长得像土匪似的家伙,她差点扭头就跑。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看着像流氓的男人,写出了“你好啊,李银河”这样滚烫的句子。

王小波这辈子活得像个异类。

1952年出生在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人民大学的教授,这个身份在那些年月里就是个烫手山芋。

为了让他平安长大,母亲给他取名“小波”,祈求这辈子能像水波一样轻轻过去,别被大浪拍碎。

可命运偏偏爱跟他开玩笑,他从小缺钙,得佝偻病,背驼得像只虾米,长得又黑又丑,走在街上没人多看第二眼。

他也不合群,别的男孩疯跑打闹,他躲在角落里看书。

家里有个锁着的书柜,里面全是父亲藏的“禁书”。

王小波和哥哥像做贼一样,趁父亲不在家,撬开锁偷出来读。

那些被时代封存的思想,像种子一样落进了他贫瘠的脑袋里。

后来他考大学,本来想考戏剧学院搞创作,没考上,阴差阳错进了人民大学。

也就是在大学里,他用那支笔,钓到了这辈子唯一的鱼——李银河。

婚后的日子清贫却热烈。

王小波这人,在生活里笨手笨脚,在爱情里却像个疯子。

他给李银河写情书,每封开头都是“你好啊,李银河”。

他说:“你要是愿意,我会永远爱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永远思念你。”

这话现在听着肉麻,在当时那个连手都不敢牵的年代,简直就是流氓言论。

可就是这个“流氓”,写出了《黄金时代》。

书里那个叫王二的男主角,在云南插队时,对着漫山遍野的绿色思考人生和性。

这书在1990年代的中国出版圈里,就像一颗炸弹。

编辑们看着稿子直摇头,说这东西太脏了,通篇都是男女之事,没法出。

有些无良书商倒是嗅觉灵敏,把书名一改,封面印上赤裸男女,当成黄色书刊在各个车站叫卖。

王小波成了众矢之的。

文坛那帮人躲他像躲瘟疫,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流子。

他留学匹兹堡大学带回来的那些西方思想,在那个相对保守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嘲笑荒诞,讽刺愚昧,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幽默感解剖社会。

没人理解他,除了李银河。

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稿子。

那个年代,没人觉得失去一个作家是多大损失。

他的葬礼冷冷清清,除了家人和几个死忠读者,没什么大人物来送行。

大家都在忙着赚钱,忙着生活,谁在乎一个写小说的死活。

火化炉终于轰隆隆地转起来了。

胡贝突然想起什么,把一本厚厚的《黄金时代》塞进了王小波的寿衣里。

那是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孩子,哪怕被骂成流氓,被出版社拒之门外,他也舍不得扔掉。

书页随着传送带滑进炉膛,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后来有人传说,机器坏了是因为王小波不想走,他还有书没出,还有话没说完。

其实哪有什么灵魂不肯离去,纯粹是这哥们儿个子太高,把机器卡住了。

但这不妨碍人们愿意相信,那个在书里肆意妄为的王小波,哪怕烧成了灰,也得梗着脖子,跟这个世界较劲到底。

很多年后,当莫言都开始称赞王小波,当他的书成了文青们的圣经,人们才恍然大悟。

原来早在1997年,那个长得像土匪的男人,就已经把时代的遮羞布给扯下来了。

可惜他死得太早,没能亲眼看到自己被封神的那一天。

火化炉里那阵卡顿,大概是他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给这个不懂他的世界,开了个黑色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