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一个中国通缉犯找白人国王租了块地,租期999年,带1118个乡亲去南洋开荒,如今那片雨林成了海外的福州城
1900年前后,一个被清廷列为通缉犯的人,突然跑到南洋找当地统治者租地999年,还带上千乡亲去开荒,这事听起来像冒险故事,却真真切切发生了。黄乃裳到底是怎么从国内逃出来,又怎么把一片雨林变成福州人聚居地的?
黄乃裳1849年出生在福建闽清一个普通农家,从小读私塾,半耕半读。成年后接触基督教,成为当地较早信徒之一,还在教会做文案和编辑。他参加科举,1877年得省试第二名,1894年成为举人。甲午战争中弟弟在海军战死,这让他更关注国家局势。
1895年他去北京参与公车上书,认识康有为等人。1896年办《福报》,宣传改革想法。戊戌变法期间他多次上书,变法失败后被列为第十一号通缉犯,逃回福建。
之后他决定寻找出路,考察南洋多地,打算组织乡亲移民。他不是随便想想,而是实际行动,多次往返,积累经验。黄乃裳做过报馆主笔,也了解海外情况,性格注重实干。
1900年他在新加坡工作期间,继续考察马来亚、苏门答腊等地荒地,最终选定婆罗洲沙捞越拉让江流域的诗巫附近。
他通过当地华侨引荐,见沙捞越统治者布鲁克。经过谈判,签订17条垦约,租期999年。垦约给移民20年免税、无兵役,还有信仰、言论、商业等自由。特别规定垦场内不准开赌场、不准卖鸦片。
1900年底第一批移民出发,总共招到1118人,分三批抵达。移民来自闽清、古田、闽侯等县,包括农民、手工业者,还有家眷。他们到后开始清理土地,种植稻谷和橡胶。黄乃裳组织修建道路和住所,管理生产和生活事务。
黄乃裳回国招人时遇到困难,农民恋土观念强,他反复宣传才凑够人数。第一批91人左右先行,后面两批人数更多。他还向政府贷款支持初期开支。垦场命名为新福州,保留福州语言和习俗。
开垦初期条件有限,移民靠集体劳作逐步扩大耕地。黄乃裳安排修建礼拜堂和简易学校,还配备医生处理伤病。1902年他在拉让江边建福州会馆,作为管理场所。
1904年左右,黄乃裳因债务和经营分歧离开沙捞越,返回中国。他把管理权移交给他人,继续参与国内活动。后来加入同盟会,投身辛亥革命,做过福建军政府职务。1924年他在闽清病逝。诗巫当地后来建纪念设施,包括以他命名的路和铜像。
20世纪初,这里吸引更多华人加入。福州话成为主要语言,饮食习惯如鱼丸、肉燕等保留下来。教育方面,早期有学堂,后来发展正规学校。宗教生活以基督教为主,也建有会馆组织。
黄乃裳签订的垦约在当时算特殊,因为争取到较多权利。孙中山后来与他见面,肯定过这个开拓举动。移民成功后,诗巫成为沙捞越重要城市,现在是州内第二大城。福州后裔在建筑、金融等领域都有成就。诗巫今天仍有纪念黄乃裳的活动,提醒后人开拓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