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现在最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克兰变得更好的泽连斯基。

2019年，泽连斯基以政治新人身份赢得总统选举，当时他的最大卖点不是军事强硬，而是反腐、改革、结束旧政治。他承诺让普通人重新看见希望，也承诺把乌克兰从长期内耗中拉出来。可几年之后，乌克兰人看到的不是更稳定的国家，而是战争长期化、经济被拖垮、人口外流、能源紧张，以及一次又一次看不到尽头的动员。

必须承认，俄乌冲突的直接责任不可能绕开俄罗斯。2022年2月以后，乌克兰遭遇的是一场全面战争，这是客观事实。但乌克兰民众对泽连斯基的不满，并不是因为他们忘记了外部冲突，而是因为他们发现，曾经承诺改变国家的人，也逐渐变成了权力结构里最难被质疑的人。

2024年5月，泽连斯基五年总统任期届满。乌克兰因戒严状态没有举行总统选举，乌方解释是战时选举难以保障安全与公平，乌克兰法律也限制戒严期间进行全国投票。这个理由有现实基础，可问题在于，战争拖得越久，权力延期就越容易引发争议。民众可以理解战争困难，却很难长期接受没有时间表的政治等待。

更让外界关注的是，泽连斯基在2024年2月撤换武装部队总司令扎卢日内。扎卢日内在战场上拥有较高声望，此前还公开谈到战局陷入僵持。泽连斯基给出的说法是军队需要调整和更新，但在乌克兰国内，这一决定不可避免地被解读为政治与军事权威之间的冲突。

到了2025年至2026年，泽连斯基面临的已不是单纯的战场压力，而是国家承受力的极限考验。援助能不能持续，征兵还能不能推进，民生还能不能维持，欧洲入盟前景还能不能兑现，每一个问题都压在乌克兰社会身上。2026年4月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民调显示，泽连斯基信任度仍有58%，但不信任比例也达到36%，这说明他并非彻底失去支持，却已经很难再回到战争初期那种高度凝聚的状态。

乌克兰民众真正难以接受的，是希望被不断透支。最初他们相信泽连斯基能带来和平，后来又被告知必须为胜利忍耐，再后来发现胜利没有清晰日期，和平也没有确定路径。特朗普曾公开催促谈判，欧洲内部对援助和入盟也有分歧，泽连斯基继续强调乌克兰应获得完整权利。可是对普通家庭来说，宏大叙事抵不过生活成本、亲人伤亡和未来不确定。

泽连斯基的问题不只是个人能力，而是小国在大国博弈中把战略选择押得太满。乌克兰如果只把命运寄托在外部承诺上，就会在现实变化中不断被动。政治人物可以用理想赢得选票，却必须用结果接受检验。泽连斯基曾经代表乌克兰人对新生活的期待，如今也承受着这份期待破裂后的反噬。这才是标题背后最沉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