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一位主任医师说: 任何人走时,都会很痛苦,心脏停止跳动,呼吸够不上气儿,这时是非

一位主任医师说:
任何人走时,都会很痛苦,心脏停止跳动,呼吸够不上气儿,这时是非常痛苦的,有意识,说不出来,没办法表达,知道自己不行了,要离开人世了,流泪了。民间叫,慈心泪。就是人在走以前,流眼泪,民间说,慈心泪下来了,就是人,要走了。

这位主任医师姓刘,在省人民医院ICU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生死场面都见过。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坐在他办公室那张掉了皮的旧椅子上聊天,他刚送走一个八十三岁的老人,白大褂袖口还沾着没擦干的眼泪——不是他的,是家属抓着他胳膊哭的时候蹭上去的。他把眼镜摘下来慢慢擦,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话砸在我心上,闷闷地疼。他干这行太久了,久到能一眼看出哪个病人“时辰到了”,久到对死亡的节奏摸得比脉搏还准。他说,很多人以为人到最后是安安静静睡过去的,那是影视剧瞎编的。真正的临终,身体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因为每一个细胞都不想死。

“慈心泪”这三个字,刘主任说他第一次听是老护士长讲的。那会儿他刚进ICU,年轻气盛,觉得医学能摆平一切。有一回他抢救一个心衰的老人,电击了三次,肾上腺素推了一支又一支,硬是把人从死亡线上拽回来十几分钟。结果老人醒过来那短短十几秒,什么话没说,眼睛瞪得很大,两行泪从眼角直直滑进耳朵里,然后心电监护仪拉成了一条直线。他愣在床边好久,手还保持着按压的姿势,老护士长过来把他的手按下去,叹了口气说:“慈心泪下来了,拦不住了。”他当时不信这些民间说法,觉得没科学依据。后来见的多了,他自己也解释不清,只知道那滴泪不是疼出来的,也不是怕出来的。疼和怕的泪他见过太多了,那种泪是挤出来的,带着面部扭曲。慈心泪不一样,那是人明明意识已经模糊,脸上却突然松弛下来,眼角就那么悄悄地湿了,像是把这一辈子的牵挂和不舍,一次流干净了。

干ICU的,心都硬。不硬撑不下去。可刘主任有个习惯,二十多年没改——每次有病人走,只要家属不在场,他会过去把逝者的眼睛轻轻合上,然后在那站个十几秒。他不说话,也不祈祷,就那么站着。我问他为什么,他想了想说:“送一程。人家在你这里走了,你就算不认识他,也该送一程。”这话让我一下子理解了什么叫“医者仁心”。仁心不是你能救活多少人,而是你对救不回来的人,还有没有那份敬重。

他还跟我讲过一个让他印象极深的病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宫颈癌晚期,送来的时候人已经瘦得皮包骨了。她男人蹲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缴费单,一看就是把家里能借的都借遍了。那女人最后几天一直昏昏沉沉,偶尔清醒过来也不喊疼,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窗户,好像能透过窗帘看见什么似的。走的那天下午,她突然清醒了,拉着她男人的手,嘴动了动没声音,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刘主任说,那是他见过最典型的慈心泪——眼泪流完,呼吸就慢下来了,一下,两下,三下,停了。她男人没哭出声,就那么蹲在床边,把她的手贴在自个儿脸上,好久没动。

你说人走的那一刻,那滴泪到底为谁流的?说不清。为舍不得的家人,为没过够的日子,还是为那些没来得及说的话?可能都有。刘主任说他现在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年轻时候他总想给每一个死亡找一个解释,病理上的、生理上的,得说得通才行。现在不了。有些东西医学解释不了,也不需要硬解释。你见过足够多的人走,你就会明白,那滴泪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主动的表达——身体的一切机能都在关闭,唯独那滴泪,是自己决定要流的。

我写这些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这辈子花那么多时间去争、去算、去计较,到最后那一刻,能带走什么?什么也带不走。连那滴泪都留在别人的记忆里,自己化成了灰。那你告诉我,活着的时候那些想不开的事、放不下的恨、咽不下的气,真有那么重要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