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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六路口买了几袋子蔬菜,有绿甘蓝、茄子、豆角、青椒等,准备送室友兄妹俩的时候一起

去六路口买了几袋子蔬菜,有绿甘蓝、茄子、豆角、青椒等,准备送室友兄妹俩的时候一起送回老家去。下午特意早点陪老爹上公园溜达了一圈,跟爹说饭后就不再去了。爹此时很通情达理:不去了不去了,吃完饭你就走不用刷碗,我能刷。话虽如此哪能让老头刷碗呢? 路上妹妹讲起前天的那场暴风雨,好多房顶都被掀翻了,咱老家那一溜的村庄遭了冰雹,麦子都被砸成了光杆儿。我:咱家的麦子呢?妹:没问,大概也被砸没了吧?快进村时,兄妹俩伸长脖子往地里看,只见麦子东倒西歪,但是麦穗也还在,心下稍安。 到家只有婆婆一个人守着老公公,说公公和叔公公都去收麦了。把兄妹俩又送去地里,看见弯腰驼背白发苍苍的公公在地头等着收割机进场,兄妹俩异口同声说明年不许老人再种地了。我问:这一季麦子的收成能卖两千块钱吗?妹:就种了一亩地卖不了。我:为了这一千块钱,多半年不能安生,从播种到浇地还有打药、收割,这么辛苦奔忙值得吗?如果因此累倒了岂不得不偿失? 五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看见洋葱是怎么长成的,老公公还能去地里给我割韭菜…… 每次回老家,看一眼老公公和叔公公以及公婆的日常,都会让我陷入一种哲学的迷惘: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