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普通警察，2005年押王书金去现场指认，顺手写了份材料交上去，没想到这成了起点。
那会儿没人管这案子，卷宗找不全，物证早没了，连笔录都缺前五天。法院说证据不行，不是因为冒出个王书金，而是当年根本没实锤。

郑成月后来被调离岗位，工资卡冻过，但查档案发现是私人欠款，跟案子没关系。他也没权力翻案，只能一遍遍写、问、托人递材料。
2014年最高法让山东高院异地查，这才是转折。以前案子在本地，查谁都难；换地方查，程序才算真正动起来。

法律改了，死刑复核收归最高法，律师能看卷了，信访也能撬动复查——这些才是顶住案子往前走的力气。
郑成月病了，退休金不高，说话还带咳嗽。他没当英雄，只是没把材料烧掉。

聂树斌的名字写进最高法判决书那天，他正在广平县医院输液。
卷宗发霉了，人还在跑，案子怎么就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