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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共产党员陈斌即将被敌人处决,他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三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大

1947年,共产党员陈斌即将被敌人处决,他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三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大喊:“家里有狗,快回家!”

1947年3月,甘肃庆阳十字街口挤满了人,国民党士兵荷枪实弹,房顶上还架着机枪,枪口冷冰冰地对着围观的百姓,就在这时,一个满身血污的年轻人被押了上来,他叫陈斌,年仅27岁,是庆阳地下党的核心骨干,敌人故意选在闹市区公开处决他,不是为了震慑百姓,而是布下了一个恶毒的陷阱。

就在三天前,交通站的老周被捕叛变,供出了城内好几处联络点,陈斌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骑着破自行车跑遍了六条街,通知了十一个隐蔽点的同志紧急转移, 到最后一处杂货铺的时候,特务的脚步声已经在巷口响起来了。

陈斌让三个年轻同志从后院翻墙走,自己留下来点火烧文件,火刚烧旺,门就被踹开了,六七个特务一拥而上,把他按在满是炭灰的地上捆了个结实。

特务头子马奎以为抓到了"大鱼",只要撬开陈斌的嘴,就能把庆阳地下党连根拔起,可连审了三天三夜,皮鞭抽断了两根,老虎凳压碎了砖,陈斌愣是一个字都没吐。每次被冷水泼醒,他就盯着马奎笑,笑得马奎心里发毛。

硬的不行,马奎就想出了一条更歹毒的计策,他知道地下党人重情义,肯定会来劫法场或者送别,于是他下令明天中午把陈斌拉到十字街口公开枪决,消息提前放出去,再派三十个便衣混在围观人群里,房顶架两挺机枪,来多少抓多少。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陈斌太了解自己的同志了,尤其是那些刚参加革命的年轻人,热血上头真的会不顾一切,他急得在牢房里来回磨脚镣,铁链子把脚踝磨得血肉模糊,可牢墙三尺厚,喊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

行刑当天,天阴得像要塌下来,陈斌被五花大绑,背上插着"共匪要犯"的木牌,由两个特务押着往刑场走,他边走边拿眼睛扫人群,心里说了一万遍"别来"。

走到十字街心,陈斌被按着跪在地上,枪口顶上后脑勺的那一刻,陈斌忽然浑身一激灵,人群最后面挨着茶馆檐口,站着三个人。

小葛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袄,去年秋天陈斌在城外破庙里给他上的第一堂党课;旁边是大刘,铁匠铺的,袖筒里鼓鼓囊囊,一看就藏着短刀;再往后是女师的学生淑云,围巾遮着半张脸,手插在兜里,正一点一点往人群前面挤。

陈斌的后背瞬间绷紧了,他太清楚周围的布置了,二十多双眼睛正盯着呢,只要他们再靠近几步,屋顶的机枪就会响。他拼命朝那边使眼色,可隔得太远,三个年轻人根本看不清。

情急之下,陈斌突然挣扎着抬起头,朝那个方向扯着嗓子喊:"家中有狗,赶紧回去,"这一声喊穿透了刑场的嘈杂,围观的百姓满脸困惑,以为这个年轻人是被吓疯了,端着枪的敌人也莫名烦躁,以为这是革命者临死前的胡言乱语,狠狠推搡着陈斌,催促着尽快行刑。

可人群中的三个年轻人却瞬间脸色一变,这是他们在城外破庙里定下的暗号,"狗"就是便衣特务,"快回家"就是立即撤离。

大刘伸手拉住了小葛的胳膊,淑云的嘴唇在哆嗦,眼睛红了,可三个人就是站在原地不动舍不得走,就在这时房顶上有个便衣沉不住气,探出半个身子朝底下打手势。陈斌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急得像着了火。

陈斌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肩膀猛地一顶,撞开了左边的特务,双腿抖着站了起来,五花大绑的绳子勒进肉里,他挺直腰板,红着眼睛冲那三人大吼:"满院子都是狗,别回来,"这一声灌满了整条街,震得站在前排的便衣都往后退了半步。

大刘终于听懂了,他深深看了陈斌一眼,一咬牙,拽着小葛和淑云转身就走,几下就钻出了人堆。
陈斌看见他们消失在巷口,全身的劲一下子泄了,可脸上却浮出了笑容,那笑容带着点痞气,还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马奎气急败坏地从茶楼上跑下来,铁青着脸问:"你乱喊什么,"陈斌斜着眼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血沫,笑着说:"我叫我家狗别咬人," 马奎脸上的肉抽搐了两下,往后退了一步,手往下一挥,枪响了子弹从后脑穿进去,陈斌往前一栽,脸朝下倒在地上,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城南那条巷子,像在送谁远行。

这天埋伏在刑场周围的便衣,一个共产党也没等到,敌人搜捕了整整三天三夜,却连地下党的影子都没摸到。

小葛他们连夜摸出城,在游击队驻地找到组织,把陈斌的暗号一字一句传了回去,大家这才知道,刑场那几声嘶吼,不光是警告,更是一道挡在同志们身前的防线,庆阳地下党,再也没有因此多流一滴血。

1948年春,庆阳解放,人们找到陈斌的遗骨,葬在城外的山岗上,可以望见当年他送同志们出城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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