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复旦“投毒男”林森浩毒死舍友,最终林森浩被正式执行死刑。判刑结果一出,177名师

复旦“投毒男”林森浩毒死舍友,最终林森浩被正式执行死刑。判刑结果一出,177名师生联名求情,可最终法院表示维持原判。品学兼优的林森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因愚人节开玩笑,就对同寝室友痛下杀手呢?可为何百名师生都要为一个杀人犯求情呢?

主要信源:(新京报——复旦投毒案宣判 被告人林森浩一审被判死刑)

2013年4月1日清晨,上海复旦大学医学院421宿舍,黄洋像往常一样拧开饮水机龙头。

一口水下肚,他猛地喷了出来,随即剧烈干呕。

这个即将毕业的医学生不会想到,这口水会终结他26岁的生命,更不会想到,投毒者是睡在上铺的兄弟,林森浩。

林森浩来自广东汕头农村,1986年出生,家中五兄妹,他排第二。

父亲早年打工,母亲常年拉板车捡废品,后来患上心脏病。

全家挤在几间土房里,日子稍好后盖了小楼。

作为家里唯一的希望,林森浩从小憋着一股劲: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他考进中山大学,又保送复旦读研,靠着兼职家教,把生活费以外的钱全寄回家,给弟妹交学费、给母亲治病。

贫穷带来的自卑像一层壳,他习惯沉默,所有情绪都压在心里。

黄洋比他大一岁,四川荣县人,三代单传。

父母下岗后,父亲在学校当宿管。

他是家里的骄傲,因母亲患肝内胆管结石,立志学医。

他爱说爱笑,勤工俭学赚来的钱不仅养活自己,还为母亲结清了三十多万手术费,赚了钱就给父亲买手机,给母亲买羽绒服。

两个原本无交集的年轻人,因黄洋与前室友矛盾,一同住进421寝室。

性格差异像一根刺,悄悄扎进日常。

黄洋心直口快,总爱拍林森浩的肩膀和屁股,开玩笑叫他“屌丝”:“他家穷,不努力全家喝西北风”“小地方出来的,就会讨好别人”。

这些话落在林森浩耳里,像细针扎心。

他从不还嘴,却把委屈嚼碎了咽进肚子。

2013年2月,两人因分摊饮水机水费吵架,林森浩干脆宣布自己单独买水。

导火索发生在3月30日晚。

室友回家,林森浩在隔壁寝室玩游戏,黄洋凑过来聊愚人节整人计划,讲了个“用热水泡脚让人尿床”的笑话,说完哈哈大笑,拍了拍旁边同学的肩。

这个动作突然刺痛了林森浩,他想起了黄洋平日拍他屁股的种种,又想起几天前黄洋当众笑他“抠门”,说他不去东南亚旅游。

积压的情绪瞬间决堤,一个念头冒出来:“你不是爱整人吗?我先整整你。”

次日,林森浩从实验室偷出做动物实验用的二甲基亚硝胺。

他曾给小白鼠注射过这种黄色油状液体,知道有毒,但见多数小鼠未死,便侥幸认为“给人用也死不了,顶多难受几天”。

当晚,趁寝室无人,他将整瓶试剂倒进饮水机。

投毒后他慌了,上网搜索“二甲基亚硝胺 危害”,看到“肝脏受损”“严重可致死”时,又自我安慰:“黄洋肯定能喝出怪味,会来找我,到时候再解释。”

可事情偏离了他的剧本。

4月1日清晨,黄洋喝下水后觉得味道怪异,以为是水放久了变质,没放在心上。

很快,他开始恶心呕吐,疼得直不起腰,被送进医院。

挂水几天不见好转,反而转入重症监护室。

浑身浮肿、鼻腔出血的黄洋,曾托实习医生林森浩帮忙做B超。

林森浩盯着屏幕,明知肝脏已受损,却硬着头皮说“胃和肝都没事”,转身匆匆离开。

那几天,他跟着同学去医院探望,看着昔日室友从清醒到昏迷,始终没敢吐露半个字。

直到黄洋师兄与医生察觉异常,化验出血样含剧毒,警方才找上门。

被捕初期,林森浩辩称是“恶作剧开过头”。

二审时,他终于崩溃:“当时鬼迷心窍,看他难受,我心里那股邪火才消,根本没想过会死人。”

他的父母无法接受,那个听话、孝顺、年年拿奖学金的孩子,怎么会成杀人犯?

父亲四处奔走求情,甚至赶到四川恳求黄洋父母原谅。

可黄洋是独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伤痛岂是道歉能抚平?

“若他早说真话,哪怕黄洋救回来是植物人,我们也认了!”黄洋父亲的话,堵死了最后的宽恕之路。

令人唏嘘的是,复旦177名师生联名上书法院,请求免死。

信中写道:林森浩成绩拔尖,发表多篇核心论文,曾任学生会副主席,汶川地震时,他每月生活费仅200元,却捐出800元,是全系捐款最多的人。

实习期间,他常自掏腰包为贫困患者垫付医药费。

众人眼中,他本性善良,只是一时糊涂。

但法律不抵人情。

2015年1月8日,二审维持死刑判决。

临刑前,林森浩给弟弟妹妹写下遗书:“我这辈子,就败在性格上。

情绪能捧人上天,也能推人入地狱。”

他告诫弟妹:“别像我一样,把全家担子都扛肩上,要多出去看看,乐观一点。”

2015年12月11日,29岁的林森浩被执行死刑。

两个优等生,两个本该救死扶伤的医者,一个惨死,一个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