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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野鸡一到天黑后就“失踪”? 一位野生专家告诉我,80%的人都不知道,野鸡曾

为什么野鸡一到天黑后就“失踪”? 一位野生专家告诉我,80%的人都不知道,野鸡曾经和人类在一块生活过,可最终没有被驯化,为什么野鸡没有受到“欢迎”?这事得从野鸡的“隐身术”说起。



黄昏时分还在地头啄食草籽的野鸡,天一擦黑就没了踪影。第二天清晨,它们又神奇地出现在田埂上,跟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这“失踪”的戏码,说白了是野鸡的保命本能——这家伙在地面觅食,脚强健善于奔走,但飞行能力有限,飞不远也飞不高。白天靠草丛掩护东啄西啄,到了晚上地面风险陡增,野猫狐狸都出动了。于是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到树杈上过夜。你在地面上找,当然找不到。古人抬头看树,看到树上蹲着一团黑影,大概也觉得这鸟有点邪门。



其实野鸡不光是会躲,它跟人类打交道的年头比很多人想的要久得多。甘肃大地湾遗址,距今七千五百年左右的新石器时代聚落,考古学家从中清理出八副鸟骨。起初学界普遍认为这些骨头来自最早的家鸡。可问题来了——家鸡的野生祖先是红原鸡,老家在东南亚一带。距离大地湾一千六百多公里。八千年前的人能把活鸡从东南亚一路带到甘肃?这个推测听着就不太靠谱。



后来研究人员对这几块骨头做了线粒体基因组测序。结果显示,那根本不是家鸡的祖先,而是环颈雉——就是我们今天说的野鸡。更值得琢磨的是,这些野鸡骨头的碳氮同位素分析表明,它们当年吃的主要是人工种植的谷物。换句话说,七千五百年前,野鸡就已经在人类田地里混吃混喝了。它们跟人之间确实存在某种“亲密接触”,可这种接触始终没迈过驯化的门槛。



古人不是没动过驯化野鸡的念头。三千年前的《诗经》里就有“雄雉于飞,泄泄其羽”的句子。到了汉代,宫廷园林里也养过雉鸡。可那是当观赏鸟养的,跟养孔雀差不多,图个好看罢了。真要当作家禽来养,古人就发现这事不划算了。野鸡一年能下多少蛋?家鸡经过数千年人工选育,年产蛋量可以达到一两百枚。野鸡呢?年均产蛋量大约只有四十枚。而且野鸡下蛋还有个毛病——下够一窝就趴上去孵,产蛋周期被打断。古人缺粮食不缺麻烦,养这么个“低产户”实在不划算。



驯化动物这事,看着简单,门槛其实不低。能被成功驯化的动物,通常得满足几个条件:群居、有等级结构、脾气不能太暴、繁殖要快、吃食要杂、别一受惊就撒腿跑。红原鸡就是照着这个模子长的——群居,母鸡之间有明确的啄序,公鸡天亮准时打鸣,吃嘛嘛香。环颈雉呢?雄性独来独往,为了地盘能跟同类打个头破血流。雌性到了繁殖期就钻进草窝偷偷下蛋,根本不配合。更要命的是这鸟胆子太小,笼养条件下突然受惊,能在笼子里撞得头破血流。这种“社恐加自由派”的性子,放哪个朝代都难驯住。



回过头来看,野鸡没被驯化,不是古人没试过,而是这笔账怎么算都亏。产蛋少、性子烈、吃食挑、受惊就跑。在粮食金贵的年代,谁家愿意拿谷糠野菜去喂一个“不领情”的主儿?如今乡下野鸡越来越多,倒不是它们被人驯服了,而是人给它腾出了地方——撂荒的山地长满了灌木丛,禁猎的枪声也停了。野鸡继续在田边地头晃荡,天一黑照样飞上树梢。



七千多年了,这鸟跟人类的关系始终没变——住得挺近,但各过各的。你说它精明也好,倔强也罢,反正野鸡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世上活了下来,活得还挺滋润。各位读者,你们村里这两年野鸡是不是也多起来了?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