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有个在网上传疯了的聊天截图：凌晨1点27分，出租屋的手机屏幕幽幽亮着，上面停着一句刚发给31岁女主管的微信：“再扣我薪水，我就娶你，管到你尽兴。”手指死死悬在屏幕上方，时间跳到了1点30分——两分钟撤回时限，过了。往上翻一寸，是女主管上周三冷冰冰的指令：“周五下班前把方案呈我。”
28岁的男人瘫倒在硬床板上，酒醒了一半。昨天他看了眼工资条，因为老娘住院请假五天，全勤没了，绩效还按死规矩扣了820块，到手连3500都够呛。交完两千八的房租，剩下的钱只够喝凉水。昨晚和同事老周在大排档灌了三瓶冰啤，越说越憋屈，脑子一热，指头一滑，发完直接趴桌上睡死过去。
第二天上午9点40分，他缩着脖子溜进公司。迟到罚款50块？早顾不上了。工位正斜对着女主管的办公室。他没敢开电脑主机，后背衣服黏在脊梁骨上，手心全是冷汗，眼神死死钉着那条门缝。磨砂玻璃门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熬到中午十二点半，去食堂的人走空了。他趴在桌上装死。突然，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从办公室里传出来，一步步，最后鞋尖停在了他的电脑椅脚边。
“醒了就来我办公室一趟。”声音平得像一张白纸。
他攥着牛仔裤缝，一点点挪进门。女主管低着头翻文件，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他屁股沾了半边椅子，喉结滚了两下，憋出声：“领导，昨晚我喝高了，满嘴胡话。您要罚要扣我都认，别辞退我。”
女主管把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她抬起眼皮，盯着他的脸，嘴角竟然往上扯出了一点弧度：“胡话？哪句是胡话？是嫌我扣你薪水，还是说要娶我？”
男人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手里的帆布包带子快被揪断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女主管拉开抽屉，语气突然降了下来：“你妈开刀的事，上次你在走廊打电话我听到了。扣绩效是死规矩，但我已经拿你的名字报了员工困难补助，两千块，下周打你卡里。”
男人猛地抬起头，嘴巴微张。他第一次敢直视对面这个平时被称为“冷面阎王”的女人。31岁的她眉眼其实一点都不凌厉。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单身三年的女主管，早在两年前看他摔倒在楼梯上、宁可自己胳膊磕青也要死死护住那一叠合同不皱一页时，就盯上了这个话不多但踏实的愣头青。
“那……那句话您就当没看见。”他头又低了下去。
办公桌后的女人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上身微微前倾，眼神直勾勾地锁住他。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地板上：“我要是当真了呢？”她问得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你敢娶么？”
窗纸捅破，缺的可能就是三瓶冰啤，和那点没来得及撤回的胆气。你觉得，这段从八百块钱扣款开始的上下级恋情，要是真结了婚，家里的财政大权到底归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