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广出来不久的“广府人”概念,其实指的是,广东珠三角原广州府一带,以白话(广州话)为母语的当地原住民。
他们,本是岭南当地的百越土著人,在与长期注入的北方中原汉族移民,不断融合过程中,才形成的汉族民系。本质上,其是汉越民族,长期相融合后的民族产物。
珠三角“广府人”概念,百度百科有“广府越人”的词条,他们将其定义为“古骆越人的后裔”。代表了“广府人”主体实质,并非历代南迁汉人移民后代,而是百越直系后裔的基本观点。本质上,是基于珠三角当地百越族群,不断汉化才形成的汉族民系。
所以,所谓“广府人”的形成,其实也是一个很复杂的民族大融合过程。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珠三角平原这个大熔炉一一毕竟,百越之地,才是锻造出这个汉越民族共同体的“加工场”。
对此,人类学家黄淑娉认为,“广府文化”内核,更多地是传承了古越人的文化基因。体质研究也显示,“广府人”与汉人融合程度比较高,汉化结果比较完整。李亦园,前述体质形态研究的结论,与黄淑娉的观点,也基本相吻合。
这些观点,更多的还是基于珠三角本土百越文化,是作为“广府人”重要源头的地位而言的,也并非就完全否定了北方汉族移民的血缘贡献和注入的汉文明一一也才能使得珠三角广州府群体,成为汉族民系的基本前提。
做为近几十年,构建“广府族群”的学者谭元亨,也提出过类似的观点,认为“广府人的底层,就是百越人”。
从“百越”主位视角论述,谭元亨在《广府寻根》等著作中,一再强调“广府人”的起源,应从世居于珠三角的百越原居民,做为主位视角来理解,才能够明白,把百越基因视为构成“广府民系” 底色的核心前提。
提出“显性/隐性移民”的概念,更好理解“广府人”的产生。他认为,宋末珠玑巷大规模南迁的 “显性”移民,早就掩盖了更早期、更渐进的 “隐性”移民。“广府人”形成的本质,其实还是基于本土古越人,在与历代北方中原移民,长期相融合的结果。而南越人的底色,正是形成“广府人”的底层。历代北方汉人的注入,只是不断的融合和叠加,加快了当地土著的汉化过程。
总体而言,谭元亨的观点,并非否认北方中原文化和汉族移民的血缘贡献。而是,再次强调,百越(南越)本源,才是构成“广府人”最基础的底色,外来汉族移民始终不是主体,那只是加速了汉化形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