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中的爱情! 1943年11月,刚伤病初愈的胡文杰坐在木椅上,上身穿着缴获

森人物故事 2026-01-15 17:52:22

烽火中的爱情! 1943年11月,刚伤病初愈的胡文杰坐在木椅上,上身穿着缴获的日军翻毛皮夹克,手套裹着未完全康复的手。身后的唐渠身着朴素布衣,站姿拘谨却目光紧随着他。两人神情都透着严肃,没有热恋的轻松,只有硝烟里的沉重心绪。 此时正是抗战最艰难的阶段,胡文杰作为新四军苏中三分区靖江独立团政治处主任,作战负伤后在唐渠(休养所副所长)负责的休养所养伤,两个年轻人在战火间隙生出情愫。 那身翻毛皮夹克是胡文杰在一场伏击战里从日军小队长身上扒下来的,料子厚实,在江南湿冷的冬天里能挡不少寒气。唐渠第一次见他穿这件衣服时,眉头拧成了疙瘩,伸手就想去扯衣领,话里带着火气:“穿这东西不嫌膈应?”胡文杰没躲,只是低头看了看胸口处弹片划过的疤痕,声音压得很低:“膈应就对了,看着它,就忘不了咱牺牲的弟兄。”唐渠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泛白,最后只是轻轻拂去夹克上沾着的草屑,没再说话。她何尝不懂,这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是战利品,更是警钟,在那个鬼子的铁蹄踏碎无数家园的年代,每一件缴获的物资背后,都堆着同胞的血和泪。 休养所的条件差得离谱,没有像样的药品,消毒用的酒精掺了大半的水,绷带洗得发白还得反复用。胡文杰的伤在左手,子弹擦过骨头,医生说再偏一点,这只手就废了。唐渠每天给他换药,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娃娃,可胡文杰还是疼得额头冒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有天晚上,唐渠查房时看见他蹲在墙角,借着马灯昏黄的光,用右手笨拙地练习握枪,左手悬在半空,青筋暴起。她猛地冲过去,一把夺过枪摔在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胡文杰你疯了!伤还没好利索,你想干什么?”胡文杰抬头看她,眼里满是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鬼子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我是军人,不是瘫在床上的废人!”那一刻,唐渠突然懂了,这个男人的心里,装着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是家国,是那些等着他们去解救的父老乡亲。可她还是忍不住,蹲下身捡起枪,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尘,哽咽着说:“那你也得等伤好透了,我不想……不想再看见你躺在这里。” 这样的日子,没有鲜花,没有情话,连牵个手都要偷偷摸摸。有时候,胡文杰会给唐渠讲前线的故事,讲他们怎么用土枪土炮打退鬼子的进攻,讲老乡们冒着生命危险给部队送粮食。唐渠就坐在一旁听,手里纳着鞋底,一针一线,把听到的那些热血和悲壮,都缝进密密麻麻的针脚里。她见过太多伤员,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没了腿,有的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就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胡文杰是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可这份幸运,随时都可能被下一场战斗夺走。 有人说,战争年代的爱情太奢侈,不值当。可他们偏不信这个邪。奢侈吗?或许吧。他们没有时间花前月下,只能在查房的间隙说上几句话;他们没有条件互赠礼物,只能把对方的安危,刻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可这样的爱情,比那些风花雪月的誓言,要坚固百倍千倍。因为他们的爱,不是凭空产生的,是在硝烟里熬出来的,是在生死线上磨出来的,是在“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信念里,慢慢滋长起来的。 那些躲在后方空谈和平,不愿为家国挺身的人,永远不会懂这份感情的重量。他们只会说风凉话,说什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可他们忘了,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像胡文杰和唐渠这样的人,把小爱融进大爱,把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才有了后来的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胡文杰伤愈归队的那天,天还没亮。唐渠没有去送,她怕自己会哭,怕自己会拖他的后腿。她只是连夜赶制了一双布鞋,塞进他的背包里,鞋里面,缝着一个小小的“平安”字样。胡文杰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休养所的方向,攥紧了背包带,心里默念着:等我回来,等把鬼子都打跑了,我就娶你。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唐渠正站在窗户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手里攥着的,是那件他留下的翻毛皮夹克,上面还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 这就是烽火中的爱情,没有那么多甜言蜜语,却有着最动人的担当;没有那么多海誓山盟,却有着最坚定的信念。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爱不是软肋,是铠甲,是支撑着他们,在黑暗里咬牙前行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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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太久

一万年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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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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