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9点去邮政储蓄，打算存定期，手里有10万元钱。进到大厅有服务人员

今天上午 9 点去邮政储蓄，打算存定期，手里有 10 万元钱。进到大厅有服务人员就问了:"你办什么业务？" 我说存钱。"存多少？" "10 万。" "存几年？" "五年。" 钱是存上了，可我心里头，光剩下堵了。从银行出来，我在门口那台阶上坐了少说半个钟头，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因为这十万块钱，是我抠抠搜搜攒了八年的养老钱，刚才填单的时候，手机震了三下，是儿子发的语音，我没敢当着柜员的面听，出来点开，那小子声音急得冒烟：“妈，我跟同事谈成个项目，差十万启动资金，你先给我周转下，三个月就还给你，利息给你按银行的两倍算！”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攥得关节发白。上周视频，他还跟我说在公司混得不错，领导器重，怎么突然就要创业了？我想起去年他说要投资朋友的奶茶店，我给了两万，结果没仨月店就黄了，连个水响都没听见。那时候他拍着胸脯说下次肯定稳，我没再信，可现在听见他声音里的慌，心又软了半截。 风卷着路边梧桐叶打在脚边，我突然晃神，想起十年前他上大学临走前，把攒了半年的五百块零花钱塞我兜里，说“妈，别舍不得买肉吃”，那时候他手还嫩，跟刚蒸好的小馒头似的，手心全是汗。 正愣着，手机又响，是儿子的视频电话。我赶紧抹了把脸接起来，就看见他在出租屋里来回踱步，身后堆着半人高的打印纸，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妈，这次真不是瞎闹，我们跟客户谈了三次，合同都拟好了，就差启动资金买设备。”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刚存了五年定期”，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我真躺在病床上用这钱的时候，说不定儿子早就闯出一片天了？可要是再赔了，我后半辈子的底气就没了，想想都犯愁。 坐了快二十分钟，我还是站起来往银行走。刚到门口，就看见刚才那柜员正给一个穿灰布褂的大爷讲防诈骗，大爷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红皮存折，跟我八年前第一次来存第一笔养老钱时一模一样。 其实人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百分之百稳的事？当年我咬咬牙辞了纺织厂的工作开小面馆，不也没人看好吗？我掏出手机给儿子回消息：“你等我，钱给你转过去，但得每两周给我唠唠进度，不许瞒着我瞎造。” 挂了电话我转身进大厅，把刚存的定期取了出来。走的时候柜员又问“确定要取吗？五年利息不少呢”，我笑着点头，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突然就落了地。 你说，当爹当妈的，是不是这辈子都逃不过为孩子操心？哪怕攒了半辈子的底气，也愿意赌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