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戴娆到石家庄拍广告后,说好的给200万酬劳,对方只给了20万,戴娆火冒三丈打给臧天朔:大哥,他们欺人太甚。 从小,父亲离家,她跟着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一边打工一边撑家,从没喊过苦。正是这样的成长环境,让戴娆练成了一股不服输的劲,也让她把希望寄托在音乐上。 歌舞团里别人下班了,她还在练嗓;别人休息了,她还在对着空舞台改动作。一次比赛,她凭着与众不同的嗓音拿到冠军,被张国立相中,唱上《宰相刘罗锅》的歌曲,自此在乐坛崭露头角。 靠一步步努力站到这个位置,她太清楚每一分酬劳背后有多少汗,所以这次被恶意压价,她选择拿起电话求助:“大哥,他们太欺负人了。”电话那头,是臧天朔。 这位被称作“民谣之王”的歌手,成名多年,圈里人情世故早已看得透。他心疼戴娆,也憋着一口气,当即联系老朋友加代,说明原委:“兄弟,帮个忙,我有个姑娘在石家庄被坑了。” 加代是北京地界上混出的名头人物,对臧天朔一向讲义气。他正和小弟小八戒吃火锅,当场拍板答应,先让戴娆把20万辛苦钱打过来,然后安排小八戒带人下去“讨说法”,同时叮嘱一句:“真闹大了,就把吴迪的名字亮出来。” 于是,小八戒带着十来个兄弟,风尘仆仆赶到石家庄,直闯薛兆岩的公司。薛兆岩是当地有名的恶霸,仗着背景,对商界艺人横行惯了。 这回,他看中戴娆的名气与姿色,开出200万请她拍广告,又想借机占便宜,遭到拒绝后索性翻脸,只甩出20万酬劳。 办公室里,一边是坐在皮椅上的薛兆岩,一边是站成一排的小八戒和兄弟们。小八戒开门见山要钱,对方却装糊涂,嘴上说酬劳已经结清,态度里却满是不屑。几番拉扯无果,小八戒只好亮出底牌:“薛总,吴迪的名字您该听过,真闹到那一步,对谁都不好。” 这一句话,让薛兆岩脸色明显变了。他权衡再三,勉强挤出笑脸说去取钱。小八戒不放心,中途还给加代回了个电话,说自己总觉得对方另有打算,电话那头只回了一句:“盯紧点。” 不久,薛兆岩拎着文件夹回到办公室,一张张点清钞票推过去。小八戒当场清点,正好180万,和当初被扣的数目一分不差。他收好钱,客气一句“薛总合作愉快”,带着兄弟们转身离开,全程不敢放松。 对外界来说,这不过是圈内一次典型的扯皮风波,但对几个人的人生,却都是一记重锤。戴娆从这件事上,再次体会到人情冷暖:有恶意压价的薛兆岩,也有一通电话就愿意挺身而出的臧天朔和加代。 她继续在影视剧《康熙微服私访记》等作品中积累人气,却在事业走高的时候选择慢下脚步,把更多时间留给家庭,因为童年缺失父亲的阴影,让她更明白陪伴的分量。 小八戒则在这次“出面”之后,忽然看清了自己这条路的尽头。在办公室里数钱的风光不过一时,他开始筹划退场,把这180万投进餐饮生意,从一间小馆子做起,慢慢做成小型餐饮集团,彻底淡出了黑暗世界。 臧天朔的路则更曲折。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故事在圈里传作一段义气佳话,可常在河边走终究难免湿鞋,他之后因聚众斗殴触犯法律,被判刑入狱,晚年又因病离世。 至于薛兆岩,这次乖乖掏钱只是他长年行事的一个缩影。不久之后,他因为累累违法行为被警方抓获,曾几何时不可一世的“恶霸”,最终也难逃法网。 从石家庄那场风波往回看,戴娆、臧天朔、小八戒这些名字,被裹挟在同一场江湖与名利的旋涡里,有人转身,有人栽跟头,有人用力护住自己最后一点底线。 故事走到最后,留下的道理并不复杂:无论身处哪一个圈子,靠拳头和背景撑出来的风光终究站不稳,唯有守住法律与良心,才是真正能走远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