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去南昌玩几天。”一句话说完,19岁的叶文斌把背包甩上肩,出了江西上饶的家

小湫热度乐室 2026-01-22 21:17:20

“妈,我去南昌玩几天。”一句话说完,19岁的叶文斌把背包甩上肩,出了江西上饶的家门。费女士哪想到,这竟是儿子“消失”的开始。头两天还正常发朋友圈,第三天定位突然跳到云南,再往后微信不回、电话关机,人像被橡皮擦抹掉。她连夜印了五百张寻人启事,贴满铅山县城,又托亲戚把短视频刷上热门,评论区一水儿的“去柬埔寨了,快报警”。她这才第一次听见“电诈园区”四个字,后背瞬间凉透。 等警方把轨迹拼出来,叶文斌早已从广西偷渡到柬埔寨,线索停在一座挂着“科技园区”招牌的灰色大院。费女士白天跑派出所,夜里刷手机,屏幕一亮就跳出一堆“赎金群”:有人说花十万能见孩子,有人开价三万五美元“一手交人”,她咬咬牙把家里小货车卖了,凑齐钱,对方却瞬间消失,套路比电信诈骗本身还溜。最扎心的是一张“转卖猪仔”的截图——儿子照片被标上“16万出货,不服从管理,伤痕累累”,她当场瘫坐在地,哭到干呕。 “别人都能等,当妈的等不了。”她买了最便宜的红眼航班,只身飞到金边。落地那天,柬埔寨下雨,她拎着一袋泡面、打印好的中英柬三语寻人单,见着华人就鞠躬:“有没有见过这个男孩?”有人劝她回国,说园区里都是真枪实弹,可她把心一横:三岁就没爸的孩子,我若退一步,他连命都可能没。 她混进过“招聘翻译”的车,也坐过黑摩的,远远看过那片传说中的园区——高墙、铁丝网、保安背着AK,门口贴着“禁止拍照”。她刚举起手机,就被保安呵斥轰走。后来在当地华人帮助下,她摸到木牌口岸,听说那里是“猪仔中转站”,可一天问遍百十个商铺,仍旧没人见过叶文斌。夜里她窝在十美元一晚的小旅馆,把儿子的语音来回放,声音从清脆到沙哑,最后只剩一句“妈,救我”,她抱着手机哭到睡着。 最绝望的不是找不到人,而是儿子可能“被自愿”。警方通报说,叶文斌和同伴在园区从“客服实习”干到“正式业务员”,第一个月工资1100美金,扣掉借支只剩几百,想逃怕挨打,留下又觉得能赚快钱,于是选择沉默。费女士听完像被抽掉骨头:原来孩子不是单纯被绑,而是被“高薪”骗进去,再被恐惧和利益双重锁死。她想起最后一次视频,儿子用手按住酒窝,她当时以为卖萌,后来才懂那是“救我”的暗号,心一下子碎成渣。 一个月签证到期,她空手回国,却把全部线索交给警方和中柬合作渠道。终于,园区高层顶不住舆论压力,把叶文斌和同伴“劝返”到边境。广西龙州警方凌晨两点在偷渡小道蹲守,手电一照,两个瘦成纸片的男孩举手蹲下,叶文斌第一句话是:“我妈呢?”当天,费女士在视频里看见儿子剃了光头,脸上伤痕还没结痂,她哭着骂:“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妈差点把命丢在柬埔寨!”屏幕那头的叶文斌扑通跪下,只会重复一句“对不起”。 故事没有英雄,只有一个母亲的孤勇。她不会说高深的道理,只记得:孩子掉坑里了,妈就得跳下去把他拽上来,哪怕坑在千里之外,哪怕坑底是枪林弹雨。如今叶文斌被刑拘,等待他的有法律,也有重新做人的机会;费女士把寻人启事全撕了,却留下一张,贴在自家大门背后,她说:“留着提醒自己,也提醒别人——世上没有天降的高薪,只有盯着你骨头的深渊。”叶文斌妈妈 来源:CCTV法治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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