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国民党高官杨森娶了17岁的张灵凤，新婚之夜，张灵凤握着杨森的手，不甘地问：“你一生娶了那么多妻妾，有几个是心甘情愿嫁你的？”然而一年后，张灵凤竟然生下了一个女儿…… 军阀杨森这一生，表面看是从山村走出的将军，靠真刀真枪打出川军半壁江山，还在淞沪抗战中领兵与日军鏖战整整5个昼夜，算得上抗日名将。可翻开他的家事，却是一部浸满眼泪的枕边史。 杨森出身四川山村，少年时战乱不止，为了糊口早早外出做工，却始终对习武从军念念不忘。后来在朋友介绍下参军，又进四川陆军速成学堂，1906年加入同盟会，参加2次革命，从小兵一路往上爬，终于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地方军阀。 真正改变他命运的，是那段穷苦岁月里的婚姻。参军前，父母之命为他娶了乡下姑娘张氏。那时他一无所有，婚事也是稀里糊涂地定下，却在婚后尝到了难得的踏实与温暖。张氏贤惠老实，两人感情真挚。 如果说杨森这辈子心里有过真正的爱情，那个人大概就是张氏。可好景不长，张氏很快因病去世，他的那点真心也跟着一起埋进黄土。 从这一刻起，他的婚姻路开始彻底变味。此后迎娶的谭氏聪明漂亮，为他的事业出过不少力，有的说她还生下一儿一女。但随着生育和疾病拖垮了她的身子和容貌，杨森的兴趣渐渐冷掉，把更多心思放到新的女人身上。 紧接着是出身贫寒的刘谷芳。她温婉秀气，早就听闻杨森好色，并不愿嫁入杨家。无奈父母在重金和优渥生活面前点头，她只好含泪成了三姨太。进门后长期郁郁寡欢，后来患上癌症。杨森起初还四处求医，见无望也就慢慢放弃，任由她在绝望中熬过去。 再往后，杨森盯上的不只是穷人家姑娘，还伸手去追望族千金。田衡秋出身名门，家世殷实，长相出众，对他并无好感，却扛不住他软硬兼施，最终被迫嫁入。刚进门时她还是被尊重的一房姨太，等到重病缠身、容貌尽毁，便立刻被冷落，孤零零熬到生命尽头。 随着权势越来越大，杨森干脆把娶妻纳妾当成炫耀地位的方式。部下的女儿萧邦琼、家中的侍女，甚至连自己的养女曾桂枝，都被收入房中。有的版本记载，第6任妻子曾桂芝和第7任妻子蔡文娜，在和他长期对抗无果后，最后竟死在他的暴力之下。 妻妾多到难以计数，他索性给后宅立了一套“规章”。谁怀孕可以领5000元奖金，生下孩子还能再拿3倍赏银和田产。 他自己按顺序在各房轮流休息，每处待上2天，还请先生教姨太太们礼仪和乐器。看上去场面体面风光，实则宅院里堆满了年轻女子的眼泪。有人被打死，有人在青春年少时莫名早逝，还有人因为喜欢上别的男人而被折磨致死。 1949年兵败撤往台湾时，杨森并没有带走这些尚在人世的姨太太，而是干脆把人丢在原地。那些女人的人生就此被彻底改写，本可以做平凡人家的妻子，却被困在深宅内院，与十几名女人争宠耗命。 到了台湾，他不再上战场，却更沉迷于男女之事。1974年，他过完90大寿，本该儿孙绕膝、清心寡欲，却又刊登招募女秘书的广告，把刚满17岁的大学生张灵凤骗到身边，明媒正娶为妻，两人相差73岁。 这桩婚事一出，舆论哗然，连老乡张群都当面讥笑他不知羞耻。杨森不以为然，还回了一句自己喜欢和年轻人待在一起，觉得那样才能重新感到青春和朝气。 真正刺痛他的，是新婚之夜那段对话。红烛摇曳，白发新郎与花季新娘相对而坐。压抑许久的张灵凤终于开口发问：你这一辈子娶了这么多女人，有几个是真心想嫁给你的，你又真心爱过哪一个。 这一问，把杨森从享乐的迷雾里拉回到穷苦岁月。他想起年少时的土屋和结发妻张氏，想起在她死后自己再也没有认真去爱，只剩不断借着权势和金钱把女人拉进自己的世界。 沉默良久，他给出的回答却是另一种冷酷的坦白。他笑着对张灵凤说，真心又算什么，我能给你用不完的财富，这就是最大的真心。 张灵凤先是一愣，随即想到自己将来的衣食无忧，心态慢慢松动。最终，她选择向现实低头，心甘情愿做了这位高龄军阀的娇妻，一年后为他生下一个女儿。而那时的杨森，已经拥有40多个子女，家族庞大得惊人。 从山村少年到川军元老，从抗战名将到后宅血泪，杨森的一生写满了占有和控制。战场上的功绩可以写进史书，家中那些无名妻妾的命运却往往只剩几笔带过的注脚。 正如张灵凤那句追问，站在这些女子的角度回望，这一长串婚姻名单里，又有几个是真心愿意走进他的生活。 或许，这才是这位军阀身上最值得后人反思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