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傻儿子每天往井里扔金条,长工们笑他败家,土匪进村那天把家抄空了,傻儿子指着井底:那是咱家的后路! 青岩镇首富沈振堂瘫坐在化为焦土的家园门槛上,望着百年基业尽毁,心如死灰。 沈振堂今年五十八岁,从他爷爷那辈起,沈家就在青岩镇做丝绸生意,后来扩展到粮食、茶叶,家底厚实到连县城的官员都要礼让三分。可他这个独子沈福贵,从小脑子就不太灵光,三岁才会说话,七岁还分不清稻子和麦子。读书读到十二岁,先生说他不是念书的料,沈振堂便让他跟着管家学管账,可福贵连最简单的加减都算不利索,账本上不是多写一个零,就是少记一笔货。 长工们背地里都叫他“傻少爷”,看他每天晃悠到后院那口老井边,从怀里摸出金条往井里扔,就笑得前仰后合。那口井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井水清冽甘甜,养活了沈家几代人。福贵扔金条的时候,长工们会在旁边起哄:“少爷,你再扔点,等井满了咱们都能发大财!”福贵不生气,还乐呵呵地应着,第二天准能看到他又提着个小布包往井边走。 沈振堂为此气得摔过三次茶碗,骂他“败家子”,可福贵每次都低着头,嘴里嘟囔着“爹,我有用”。沈振堂以为他是被骂急了说胡话,也就没当回事,反正家里的金条多到能堆满三间库房,扔几根到井里,也伤不了根本。 谁能想到,土匪来得那么快。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鬼节,青岩镇的街坊都忙着烧纸祭祖,土匪就趁着夜色摸进了村。领头的是邻县有名的“独眼龙”,带着二十多个手下,拿着刀枪棍棒,见人就砍,见东西就抢。沈家是首富,自然是重点目标,土匪们冲进院子时,沈振堂正带着家眷往地窖里躲,可还是被发现了。 土匪们把沈振堂绑在柱子上,逼他交出银票和珠宝。沈振堂咬着牙不说,独眼龙恼羞成怒,一把火烧了主楼。火光冲天的时候,福贵从后院跑出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他没管那些土匪,径直跑到井边,趴在井沿上往下喊:“爹,金条在井里!那是咱家的后路!” 土匪们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独眼龙骂了句“疯子”,就带着人去搜其他地方了。等土匪们把能搬的东西都搬空,扬长而去,沈振堂才被家丁松了绑。他跌跌撞撞走到井边,看着福贵从井里捞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根金条,每根都刻着沈家的印记。 原来,福贵虽然脑子笨,但记着小时候爷爷跟他说过的话:“家财万贯,不如藏个后手。”他不懂什么生意经,只知道爹天天为生意发愁,万一哪天家里遭了难,这些金条能救命。可他又不识字,怕被贼偷了,就每天扔一根到井里,想着等攒够了,就告诉爹。 沈振堂捧着金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想起这些年自己对福贵的责骂,想起长工们的嘲笑,想起福贵每天默默往井里扔金条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抱着福贵,哽咽着说:“儿啊,是爹错了,爹不该说你败家。”福贵被抱得有点懵,伸手拍了拍爹的后背,说:“爹,不哭,咱有钱了,能盖新房子了。” 后来,沈家用井里的金条重建了家园,福贵也慢慢学着管账,虽然还是算错的时候多,但沈振堂再也没骂过他。长工们也不再叫他“傻少爷”,改口叫“福贵哥”,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看似傻气的少爷,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整个沈家。 这个故事在青岩镇流传了很多年,有人说福贵是真傻,有人说他是大智若愚。可不管怎么说,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一个被所有人视为“败家子”的人,用最笨的办法,守住了家族的最后希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