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来源找到了! 印度媒体引述西孟加拉邦的一名卫生官员表示:加尔各答附近一家私立医院的两名医护人员,极有可能是从一名出现严重呼吸道症状的患者那里感染立百病毒。 这名患者在接受立百病毒检测前就已去世,连最关键的病毒传播细节,都没能留下完整线索。 可能很多人还没听过立百病毒,但只要知道它的致命程度,大概率会心头一紧。这种被世卫组织列为“最高优先级病原体”的病毒,致死率常年徘徊在40%到75%之间,比我们熟知的很多传染病都要凶狠得多,更要命的是,直到现在全球都没有特效药,也没有获批的疫苗,感染后基本只能靠自身免疫力硬扛。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不是印度第一次和这种致命病毒交手,可二十多年过去,相似的悲剧还是在重复上演。早在2001年,西孟加拉邦的西里古里就爆发过立百病毒疫情,当时66名感染者里有45人离世,致死率超过六成;2018年喀拉拉邦的疫情更惨烈,19名感染者仅存活2人,甚至有参与救治的护士不幸牺牲。 按说吃过两次大亏,印度的防疫体系本该对这种病毒形成条件反射式的预警。但这次加尔各答的事件,暴露的仍是最基础的漏洞——那名源头患者入院时就有严重呼吸道症状,这在立百病毒老疫区本是最高级别的红色信号,可医院却没能及时开展针对性筛查,直到患者离世后才追溯检测。 医护人员就这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近距离接触了高浓度病毒载体,最终中招。这不是运气问题,而是基层医疗检测能力和防控意识的双重缺失。印度曾在2018年疫情后承诺,要建立跨部门联防联控体系,加强私立医院的病毒监测能力,可从这次事件来看,这些承诺更像是停留在纸面上的空话。 要搞懂立百病毒的传播逻辑,就得先找到它的天然宿主——果蝠。这种外形像小狗的蝙蝠,会在食用水果后留下残渣和排泄物,一旦这些污染物被人或牲畜接触,病毒就有了传播的突破口。更危险的是它能人传人,潜伏期最长可达14天,感染者可能在无症状期间,就把病毒传给了身边人。 这一点放在加尔各答,风险更是呈几何级放大。作为印度人口密集的核心城市,西孟加拉邦每平方公里挤着一千多人,街道上常常是人潮涌动。两名医护人员在确诊前,可能已经接触过同事、家人和其他患者,如今超过50名密切接触者被纳入观察,但谁也不敢保证传播链已经完全摸清。 其实立百病毒的传播本可通过基础防控遏制。比如在农村地区普及防护知识,提醒民众不要食用被果蝠啃咬过的水果、不喝露天水源;在医院层面,对不明原因的严重呼吸道症状患者,第一时间启动高危病原体筛查。可这些简单的措施,在印度基层却难以落地。 农村卫生条件简陋、基层医院检测设备短缺、民众防护意识薄弱,这些沉疴旧疾二十年来始终没有得到根治。世卫组织曾多次提醒印度加强果蝠栖息地监测和基层医疗投入,但相关建议往往石沉大海,直到疫情爆发才仓促应对,陷入“爆发-防控-再爆发”的恶性循环。 病毒没有国界,印度的防控漏洞早已不是一国之事。随着国际旅行恢复,高致死率病毒可能在几十小时内跨越国境。目前尼泊尔已经加强边境检疫,泰国也在国际机场强化对印度游客的健康监测,周边国家的紧张反应,恰恰说明这次事件的潜在风险有多高。 现在最让人担忧的,不是那两名正在接受治疗的医护人员,而是那些尚未被追踪到的潜在接触者。立百病毒一旦在人口密集的城市扎下根,再想彻底清除就难上加难。更值得深思的是,这种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摔倒的剧本,到底要上演多少次,才能真正敲响警钟。 从1998年马来西亚首次爆发立百病毒疫情,到如今印度再次中招,人类与这种病毒的博弈已经持续了二十多年。每次疫情的爆发,都是大自然给人类的提醒:对公共卫生安全的漠视,最终只会付出惨痛代价。而对于印度来说,真正的考验不是如何控制这次疫情,而是能否彻底补上那道二十年来都没堵上的防控漏洞。 毕竟在病毒面前,任何侥幸心理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而反复重蹈覆辙,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口大国该有的公共卫生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