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叶挺被迫娶了童养媳黄春,新婚夜,他被父亲警告:“给我好好圆房,给叶家留后,否则别认我这个爹!” 那天晚上,叶挺被锁在祖宅的婚房里,门外父亲的吼声一声高过一声。 屋里是刚换的新被褥,床头挂着红绸,黄春穿着喜服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叶挺十六岁,黄春已经在叶家伺候了六年。 她小时候家里穷,被拿来跟叶家换亲,用两个妹妹换了这门亲事。 她进门那年才十岁,谁也没问她愿不愿意。 从那天起,她的名字成了叶家的,早上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挑水、烧火、洗衣服,手上常年是老茧和水泡。 叶挺比她还小两岁,从小读书聪明,也从来不把她当媳妇看。 他心里装的,是外面的世界,是读书,是革命。 他剪掉辫子的时候,全村都传他造反,父亲差点拿锄头砸他。 那天还是黄春冲出来抱住了老爷子的腿,喊了一声爹。 这是她进门六年来第一次开口叫人。 那一声让全家都愣住了,叶挺也愣了,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个跟了他六年的女人。 后来叶挺进了学堂,去了广州,接触了新思想,每次回家都偷偷摸摸,他怕连累家人。 他把写着红戳子的纸包塞给黄春,让她转交给父亲,从来不多说一句。 黄春虽然识不了字,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藏好这些东西,还给他缝了件夹袄。 她知道他不会常回来,但还是在夜里点着油灯,一针一线地缝。 她不等人,她等的是一个能等的理由。 那年春节,叶挺回来了。 不是偷偷回,是大大方方带着村里长辈走进家门。 父亲黑着脸让他洗干净进洞房,说再不圆房就别认这个爹。 叶挺站在堂屋没有动,回了一句现在不兴这个了。 父亲气得抡起烟袋锅子砸桌子,叶挺没说话,进了洞房。 屋里挂着红烛,窗花上的字一跳一跳,黄春已经坐在床边。 她掀了盖头,看着叶挺,说了句你走吧,我不会怪你。 她递给他一个布包,那是他三年来托她藏的钱,二十七块大洋。 她说你去闹你的革命,我在家照顾爹娘。 叶挺接过钱,又被她塞了一件夹袄。 他想说什么,嗓子里像堵着糠,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走了,一夜未回头,床头却留下三百块银票。 黄春知道,这是他最后的体面。 之后的十几年里,叶挺投身革命,先是留学苏联,再到南征北战,一步步成了将军。 他在新婚夜写下那句话,这一身已经许给国家,不能再误了她。 这不是一句空话。 他没有休妻,没有纳妾,而是在祠堂当众宣布,这桩婚姻是买卖,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他留下一笔够普通人家十年生活的钱,对黄春说,你不是叶家的财产,你是自由的人。 黄春接过银元没有说话。 她拿着这笔钱,在村外买了一间庵堂,吃斋念佛,给难民熬粥,为前线做药。 她没改姓,也没离开叶家祖宅的地界。 抗战开始后,她把庵堂变成了收容所,带着村妇开荒种田,缝衣做鞋,熬夜煮药。 她救治的最后一位伤兵,是叶挺手下的老兵。 那人喝着鸡汤哭着说你比亲娘还亲。 她说我救的不是兵,是叶挺的兵。 叶挺在前线打仗写囚歌,她在后方点灯缝补。 他们的路没有交集,却都走得坚定。 等到1946年叶挺空难的消息传来,黄春已经九十一岁。 她没哭,只是攥着那张婚书,在婚床上闭了眼。 她的墓就在叶家的祖坟旁,碑上刻着叶黄春之墓。 没有夫人两个字,只有并列的姓氏。 她用一生告诉人们,这段婚姻不是爱情,也不是悲剧。 它是一个时代的剪影,是两个灵魂在各自的世界里互相成全。 叶挺追的是国家的未来,黄春守的是一个女人最低的体面。 他们不是夫妻,却比很多夫妻走得更远。 信息来源:共青团员网——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今天,缅怀叶挺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