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败家子吴敬梓,挥霍完他爹留给他的2万两白银之后,一夜变为了贫民,于是他搬离了豪宅,和妻妾都住在了贫民窟里,小妾们因为年轻纷纷都改嫁了,只有老妻守着他。 那是雍正五年左右,全椒县的富户吴家宅院悄然落锁。邻里传说,这位吴敬梓年少聪明,早年中了秀才,家世显赫,却败光了祖产。 两万两白银原本足够让一个小家族安稳十代,吴敬梓用七年时间挥霍一空,白银流入了酒肆、赌坊、朋友口袋里,再无踪影。 有人说他是懒,也有人说他是傻,但吴敬梓自己却一直觉得,这些钱不是用来藏着的。族人趁他父亲吴霖起病逝之际纷纷要求分家,吴敬梓无力招架,终究保不住祖产。 妻子陶氏体弱多病,在这场长达三年的家产争夺中被羞辱至死。自此之后,吴敬梓心中再无温情,连豪宅都不愿再留,卖了房,搬去了破旧的巷口。 搬家那日,他带着一张桌、一口箱、一副旧棉被,站在秦淮河南岸白板桥边。 生活并未就此安定下来。 最困难的日子,是连饭都做不起的时候。南京连日阴雨,巷口灶火不见,街坊知道他囊中空空,便自嘲那是“白门三日雨,灶冷囊无钱”。 有一次,朋友过年送来一壶酒,吴敬梓说:“这壶酒,我得先写篇文章换米,再来与你同饮。”那年,他已三十好几,满头白发,连头发都懒得束。 南京的巡抚赵国麟听闻其才,特地举荐他参加博学鸿词科,让他进京为官。那是很多文人梦寐以求的捷径,吴敬梓却双手一抱,拱手谢绝。 那几年,吴敬梓做过几件让人不解的“傻事”。南京雨花台的先贤祠年久失修,他竟自掏腰包修缮。资金不够时,他把祖上留下的几本孤本卖掉,又借了几位朋友的钱,甚至连自己住的屋都差点典当。 他说:“这些先贤,若不记住,我们这辈子就白读书了。” 最让人佩服的,是他发明的“暖足法”。 南京冬夜寒冷,他买不起炭火,便约上几位穷书生,夜里围着南京城墙走几圈,边走边吟诗,有时还唱段小曲,直到天亮才各自回家。 这样的“暖足行”持续了五六年,后来成了南京城里的趣闻。 吴敬梓的死,文献记载并不详尽。有的说他病死南京,有的说他客死异乡。只知道他去世前极贫,衣不蔽体,几位老友凑钱给他办了个小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