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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深秋,哈尔滨市一名小孩在玩耍时,无意间从垃圾堆里捡回了一截人体断臂。

1993年深秋,哈尔滨市一名小孩在玩耍时,无意间从垃圾堆里捡回了一截人体断臂。 这起报案迅速惊动了警方,刑侦人员随即对垃圾场展开地毯式搜索,在一个接一个的黑色编织袋中,他们发现了被肢解的四肢和躯干。 法医连夜拼接,结果让所有人脊背发凉——这些碎尸块竟然来自五名不同的死者,其中包括一对中年男女和一个约13岁的少女。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个统一的细节:所有死者的头颅都被暴力凿开,脑组织被整个取走,颅内空空荡荡。 在碎尸案中,凶手极少会费力气去破坏头颅,这种特殊的毁伤痕迹让警方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或许不是普通的仇杀,而是一个专取人脑的连环杀手。 通过DNA比对,警方迅速确认了那对中年男女和少女的身份——42岁的退役摔跤运动员李健、他的妻子以及年仅13岁的女儿。 李健一家三口在半个月前离奇失踪,经营的照相馆也关了门。 随着调查深入,其他尸块的身份陆续得到核实,受害者人数一度攀升至十几人。 就在专案组陷入僵局时,一个孩子亲眼看见一名男子骑着盖黑布的三轮车从村里经过,车上掉下一只胳膊。 警方根据这条线索循线追踪,很快锁定了嫌疑人——侯凯。 侯凯,34岁,家住哈尔滨市动力区朝阳乡,劣迹斑斑,1978年因诈骗罪被判刑4年,1985年又因惯骗罪被判刑12年,1992年3月假释出狱。 假释期间,侯凯被反复发作的头痛病折磨得几近崩溃。 一次回家路上,一个算命先生叫住他,给了他“吃啥补啥”的建议——猪脑、羊脑、狗脑、猴脑皆是补脑之选。 但侯凯的脑子拐向了最黑暗的方向:他嫌猪脑太笨、狗脑太脏,猴脑又难搞到手,思来想去竟将目光锁定了人脑。 他开了一家烧烤店作掩护,以月薪600元的高薪为诱饵专骗外地打工人,在他眼中,外地人出事了不易被发现,而“聪明人”的脑子吃了才有效果。 侯凯的第一个“猎物”是一个外地年轻人。 他以招聘员工为名将对方骗到烧烤店,热情地劝酒灌醉,趁其不备抄起斧头活活砍死。接着,他用斧头劈开死者的颅骨,将脑浆吸食殆尽,然后静坐片刻,等待“药效”发作。 吃完之后,他将尸体肢解,分批带走焚烧或掩埋。 第一次“取药”后,侯凯觉得自己的头痛似乎有所缓解,从此异化成一个恐怖的“食人魔”。 1993年2月中旬,侯凯将一名妇女领到他在哈尔滨市田地街29号租用的住房内,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将其杀死。 在焚烧尸体灭迹时,被侯凯雇来穿羊肉串的李庆杰撞了个正着,侯凯唯恐罪行败露,扑上去死死掐住李庆杰的脖子,直到对方不再动弹。 两条人命,一夜之间消失。 到了1993年10月,侯凯的杀心开始蔓延到身边最亲近的人。 因怀疑新婚仅四个月的妻子何玉莲有外遇,他将妻子骗到哈尔滨市综合牧场的农田里,从背后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直到那具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仅仅几天过后,同年10月下旬,侯凯的朋友马春华带着一名女青年来到侯凯租住在南岗区哈达屯的房子里。 马春华有事外出后,侯凯独自面对那名女青年。对方不愿理睬他,侯凯心中怒火升腾,趁着酒劲直接将其掐死,塞到了床底下。马春华回来发现女青年不见了,追问去向,侯凯为了掩盖罪行,抄起斧子,照着马春华的脑袋狠狠砍了下去。 连杀几人后,这个恶魔的斧头并没有就此放下。 同样是10月下旬,侯凯因对朋友潘奎禄心怀不满——潘奎禄曾许诺在侯凯入狱期间照顾他的家庭,却从未兑现——便将潘奎禄骗到家中喝酒。 酒过三巡,侯凯抽出剔骨刀,一刀刺入潘奎禄的要害。 潘奎禄的妻子肇启军不见丈夫回家,找上门来追问下落。侯凯故技重施,以“潘奎禄还在家”为由将她骗到自己租住的房中杀死。 为了斩草除根,同年11月4日,他又将潘奎禄年仅十几岁的女儿潘迪骗到同一地点残忍杀害。一家三口,悉数命丧侯凯之手。 每一次杀人之后,侯凯都冷静地将尸体肢解成数块,有的焚烧成灰烬,有的掩埋在郊外土坑中,有的丢进厕所和垃圾箱,或者塞入废井和粪池。 他就像一个在暗夜中行进的幽灵,在哈尔滨的大地上制造着一连串无人知晓的失踪案。 锁定侯凯后,警方随即对其住所展开全面搜查,在柴房内搜出了带有血迹的斧头、菜刀以及未来得及处理的人体组织碎片。 证据确凿,侯凯被押进审讯室,坐在冰冷的铁椅上,面对警察的讯问,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用平静到令人脊背发凉的语气,将那些血腥的细节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侯凯供认,他在假释期间先后杀死多人并碎尸灭迹,自己杀人的唯一动机就是为了吃人脑治头痛。 侯凯交代,在吃完第一个人的脑浆后,他觉得头果然不疼了,而且整个人变灵光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1993年12月17日,侯凯被判处死刑,从逮捕到执行死刑,仅用一周时间便走完了全部流程,这种速度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信号。 在侯凯身上,我们看到的不是精神病学意义上的丧失理智,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恐怖心理,他试图用别人的脑子来治自己的头痛,结果却让自己的灵魂永远烂在了地狱里。 他不是疯子,他比疯子更可怕——他是一个清醒地选择了邪恶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