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广州军区参谋长（开国中将）进京开会，见到了北京军区参谋长（开国少将）。中将快步走到少将面前，他立正后，恭恭敬敬向少将敬了1个军礼，讲：“老首长，您还好吧？” 钟伟微微一愣，很快回礼，脸上带着笑意，却说了一句让旁人不太理解的话：“哪有中将给少将敬礼的道理。”话虽轻，但语气里并没有责怪。 温玉成没有解释，只是站得笔直，像多年前在东北战场那样。会场人来人往，这一幕很短，却让两人都停住了片刻。 这样的称呼不是临时起意。1946年，东北战局刚刚展开，钟伟在东北民主联军中担任重要指挥岗位，温玉成则在其麾下作战。 当时部队装备有限，补给紧张，许多部队刚从抗日战场转入新的战局，对城市攻坚并不熟悉。四平成为关键争夺点，钟伟负责组织进攻部署，温玉成所在部队承担推进任务。 夜里进攻时，火力不足的问题很突出，温玉成多次带队摸黑前进，靠近敌阵再发起冲击。那段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固定下来，一个下命令，一个负责执行，很少有多余的话。 四平战斗并不顺利。1946年第一次攻防失败后，部队被迫撤离，许多干部心里都有压力。钟伟在总结会上语气很重，要求部队重新整顿，强调战斗纪律。 温玉成记得很清楚，那次会议持续很久，气氛紧张，但也正是在那之后，部队开始改变战法。 到了1947年再次围绕四平展开战斗，部队明显更有组织，温玉成的部队在侧翼推进中完成任务，这种改变不是偶然。 时间推到1948年，东北战局进入决定阶段。锦州成为关键点，林彪要求迅速攻下。钟伟参与具体指挥，温玉成所在部队进入城市外围后，转入逐街争夺。 战斗强度远高于之前，很多地段反复争夺。温玉成后来回忆，当时指挥最难的不是冲锋，而是控制节奏，既要快，又不能乱。钟伟在电报中多次强调压缩时间，这种压力直接传到前线。 锦州攻克后，局势发生变化，东北主力逐步被分割。温玉成对这一战印象很深，因为那是少数能明确感觉到局势转折的战斗。 钟伟对部队表现作出肯定，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这种风格延续到了之后的平津战役。 1948年冬，部队南下进入华北，平津战役展开。北平外围控制逐渐完成，温玉成所在部队承担封锁任务。与东北时期不同，这一阶段更强调配合与耐心。 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战斗形式发生改变。钟伟与温玉成从持续作战转入新的阶段，任务性质开始变化。 新中国成立后，两人的工作重心都发生转移。温玉成在南方任职，参与广州军区的整编与训练工作，重点放在部队建设上。 钟伟在北京军区任参谋长，处理的更多是整体部署与管理事务。虽然岗位不同，但都没有离开军队体系。 1955年全军实行军衔制，钟伟被授予少将军衔，温玉成被授予中将。这一结果在当时引起过讨论，有人认为钟伟资历深，军衔偏低。钟伟本人并未多说什么，继续履行职责。温 玉成对此也没有公开表态，但在内心里，原来的上下级关系并未改变。 会场里短暂的沉默之后，两人走到一旁继续交谈。温玉成问起一些老部队的情况，钟伟简单回应。话题并没有停留在过去，而是逐渐转到当前军队建设上。 会议期间讨论的内容主要围绕国防规划与训练调整，这些工作与两人现在的职责直接相关。 那次见面并没有太多外人注意，会议结束后，两人各自返回岗位。广州军区和北京军区距离很远，工作节奏也不同，但那一声“老首长”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改变。 对于温玉成来说，那不仅是称呼，更是从东北战场一路延续下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