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49年,杨钦典接到上面严令,立刻杀掉白公馆的19名地下党。他正要动手时,一名

1949年,杨钦典接到上面严令,立刻杀掉白公馆的19名地下党。他正要动手时,一名地下党却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1949年11月27日,国民党的顽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按照常理来看,当时的局势已定,国民党已经没必要再添血债。
但国民党反动派却顽固不化,在败逃之前仍然痛下杀手,给白公馆的顽敌下达最后的命令,处死狱中关押的地下党员。
彼时,杨钦典时任白公馆的警卫排长,接到命令时手底下负责看押的地下党员还有19名。可以说,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这19名地下党员的性命,全在杨钦典的一念之间。
杨钦典虽然是敌人的警卫排长,也做过不少的错事,甚至参与过杀害杨虎城将军。但值得注意的是,杨钦典并非是一个天生的恶人,一步步走到当天的地步,也有许多的无奈。
杨钦典是河南人,家里都是贫农。他这样的身份,对底层的疾苦自然感受深刻,不愿意与欺压百姓的国民党为伍。但迫于生存的压力,为了混一口饭吃,杨钦典最终还是选择了投身旧军队。
只不过,杨钦典把事情想的实在太简单了,想捧国民党反动派这碗饭并不容易。既然端了人家的碗,就要听人家的话。而敌人办的事情,全都与人民为敌,这让杨钦典为了保住饭碗,犯下了不少的错误,越陷越深之下,竟然到了难以回头的地步。
如今,杨钦典又接到了这么一道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命令,内心深处仅存的良知让他开始挣扎起来。
其实,杨钦典此前参与那些害人的行动时,就曾经因为这份良知而出现过犹豫。最常见的表现是,杨钦典在动手时吓得呆立当场,全身颤抖,因此经常被其他老牌特务骂他窝囊。尤其是在“小萝卜头”遇害的时候,他的良知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这种负罪感让他难以入眠。
杨钦典接到处决命令这一天,整座重庆歌乐山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原因很简单,重庆解放在即,国民党特务们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当晚不仅杨钦典接到了命令,而是全部特务都接到了撤离前“清扫”监狱的最后命令。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史称“1127大屠杀”彻底爆发,枪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一批又一批的共产党员和革命志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杨钦典当天负责值夜班,等他接到命令时,这场屠杀已经接近尾声。在大部分的囚犯都已被杀害的情况下,杨钦典需要对监狱里仅剩下的最后19名地下党员痛下杀手。
值得庆幸的是,由于当时重庆马上要解放了,特务头子杨进兴自知处境不妙,率先带着人潜逃了。杨钦典被留下来执行任务,显然是被当成了“弃子”。
杨钦典被独自留下来时,已经能够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枪声了,就像是在敲响他命运的丧钟。
但就在杨钦典要动手的时候,一名地下党员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把我们放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句话就像是一盏黑暗中的明灯,一下子让不知所措的杨钦典醒悟过来。是啊,
如果他现在动手杀了这19个人,完成国民党反动派留给他的最后“任务”,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这不过是为一张即将作废的“投名状”再添一笔血债。等到解放军来了,自己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看守,必然会被清算,下场可想而知。
当时候说话的人叫罗广斌,他是小说《红岩》的作者之一,也是当时被关押的19人中的核心人物。
罗广斌之所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并非是赌运气的凭空一搏,而是基于长期观察和铺垫的精准一击。在漫长的牢狱生涯中,以罗广斌、陈然为代表的共产党员们,从未放弃过任何一丝争取生存和策反看守的机会。他们一直在观察杨钦典,发现了他与其他特务的不同之处。
他们利用一切机会与杨钦典交流,像拉家常一样,给他分析外面的时局变化,告诉他国民党为何腐败透顶,不得人心;也向他阐述共产党的主张,描绘一个穷人能当家作主的新世界。其中,陈然与杨钦典是河南同乡,这层“老乡”关系迅速拉近了彼此的心理距离。陈然的革命气节和深入浅出的道理,让他逐渐意识到,眼前这些所谓的“犯人”,并非青面獠牙的匪徒,而是一群有骨气、有理想、为了让更多穷苦人过上好日子而奋斗的人。
因此,当那个深夜,杨钦典下定了决心。但他没有粗暴地砸开锁或直接放人,那样动静太大,容易引来残余特务的注意。而是选择悄悄走过去,用钥匙打开了牢门,却又将门虚掩着。然后,他独自上楼,去侦查外部的岗哨是否已经全部撤离。
按照约定,他跺三下脚就是行动的信号。当楼上轻轻传来三声跺脚声时,19名幸存者知道,机会来了!
他们冲出牢房,在逃跑途中遭遇了从渣滓洞方向开来的特务车辆,并遭到射击。队伍被冲散了,情况不容乐观,但绝大多数人还是成功逃出生天,跑进了白公馆后方的山林里,迎来了重庆的解放。
而杨钦典,他没有跟着国民党残余势力逃跑,也没有选择隐姓埋名。重庆解放后,在罗广斌等人的劝说和担保下,他主动前往公安局自首,交代了自己的问题,也说明了自己在最后关头释放19名同志的立功行为。由于这一个至关重要的“立功表现”,他得到了人民的宽大处理,也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