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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39年,蒋经国的妻子蒋方良正在屋内行走。突然,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从

[微风]1939年,蒋经国的妻子蒋方良正在屋内行走。突然,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从楼上跑到楼下,兜了一圈,又噔噔噔地跑上了楼。仆人因此受到惊吓,慌忙给她披上衣服……
 
1939年,江西赣州专员公署的楼梯上,蒋方良突然脱光衣服,从楼上冲到楼下,又噔噔噔跑回去,仆人吓坏了,赶紧给她披上衣服。
 
这个23岁的俄罗斯女人此刻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打转,没人知道,就在几个月前,她还穿着素色旗袍,把流离失所的孤儿搂在怀里喂粥,用俄语民歌哄他们入睡,她卖掉所有的首饰建立了儿童福利新村,成了战火中的世外桃源。
 
但好景不长,1940年春天,孤儿院门口加了守卫,当天报纸刊登了"高官夫人涉嫌通共"的影射文章,虽然没点名,但谁都知道冲着她来的,热热闹闹的孤儿院就这样变成了得划清界限的是非之地。
 
更让她心痛的是丈夫蒋经国的变化,那个曾在乌拉尔机械厂热烈追求她的青年,现在带着南昌女学生章亚若出入各种场合,章亚若以英文家教名义进出官邸时,蒋方良还得强装笑脸端茶送水。
 
她注意到章亚若旗袍上的绣花,正是蒋经国上月推说工作忙、没陪她过生日时买的料子。
 
1941年夏天,得知章亚若怀孕的消息后,蒋方良第一次摔碎了茶杯,但看到镜子里那个凶巴巴的陌生女人,她又默默蹲下收拾碎片。
 
打那以后她更沉默了,有时在窗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望着赣江上来来往往的难民船发呆。
 
1949年到台湾后,蒋经国又看上了名伶顾正秋,又像以前那样要娶她,又被他爹拒绝了,这事蒋方良心知肚明,但她把委屈往肚里咽,就为了保家庭和睦。
 
随着丈夫官越当越大,两人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她不知道怎么跟丈夫聊天,只能把生活起居照顾好,无聊时她也和朋友打打麻将,结果蒋经国说:"我不希望人家说,连院长夫人也天天打麻将。"
 
打那以后,蒋方良再也没打过麻将,长期压抑没法排解,早晚得憋出病来,后来,她就被确诊了精神躁郁症。
 
1988年1月13日,蒋经国去世时,71岁的蒋方良轻轻握住了丈夫还没凉透的手,这个动作让守灵的孩子们红了眼眶——虽然半辈子疏远,但她仍是世上最懂他的那个人。
 
之后的几年,几个儿子相继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晚年独居台北,她每天天亮等天黑、天黑等天亮。
 
2003年生日那天,蒋方良收到俄罗斯大使馆送来的家乡点心,她小心掰开黑面包,把罂粟籽馅料分给来看她的孙辈,孩子们抱怨味道苦时,老人望着墙上的中国地图嘀咕:"我这一生,就像这点心里的罂粟籽啊。"
 
2004年冬天,台北荣民总医院的病房里,蒋方良快不行的时候望着窗外,这个差不多被台湾社会遗忘的外国女人用最后一点力气哼起一首俄罗斯民谣,护士们听不懂词,但那旋律里的乡愁让在场的人都感动了。
 
她临终前一直摸着随身带的旧怀表,表盖里藏着一张1939年在赣州孤儿院和孩子们的合影——那是她在中国最快乐的时光,葬礼办的简单冷清,讣告角落写着"蒋经国夫人",却没几个人记得她本名叫芬娜·伊帕奇耶娃·瓦哈瑞娃,她的遗愿是把骨灰撒在赣江支流——那个她最初学会用中文说"孤儿"的地方。
 主要信源:(怀化新闻网——独守空房积郁成疾:蒋经国夫人裸奔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