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 年，高洋病入膏肓，他把弟弟高演叫到跟前，说道：“你若想当皇帝，便去当吧，只求你给我儿子留条活路。” 其实高洋心里明白，高演野心勃勃，但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李祖娥母子的福分。北齐皇帝的故事丰富多彩，文宣帝高洋堪称另类，他的许多行为超乎常人想象，却都是真实的历史。临终前，高洋清楚高演会篡位，却难以阻止。549 年，高澄谋划登基取代东魏，却被厨师兰京刺死。元善见以为高澄一死自己能掌权，没想到高洋更厉害，在没有军功的情况下夺取江山，建立北齐。高洋在位初期，堪比唐太宗李世民、明成祖朱棣，多次御驾亲征，与契丹、突厥、山胡、库莫奚交战，威震边陲，让高句丽臣服。然而，他的雄才大略没能长久维持，很快就成了 “另类皇帝”，现代很多行为艺术的起源或许都能追溯到他那个时代。559 年，高洋因过度沉迷酒色病入膏肓。临终前，他最放心不下李祖娥、高殷母子，便试探高演：“你若想当皇帝就上位，但别为难我儿子。” 高演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要当皇帝，表态会支持侄子，愿做周公。但高洋并不相信他，他知道高演不安分，会在自己死后夺权，所以才试探，若高演表露不臣之心，就会处死他。很多帝王都会试探大臣态度，刘备试探诸葛亮，慕容俊试探慕容恪，可诸葛亮、慕容恪是忠臣，高演夺权可能性极大。正常情况下，帝王察觉风险会为儿子除掉隐患，那高洋为何不杀高演呢？其实，杀高演、高湛并不难，高洋军功与威望极高，就算母亲娄昭君阻止也没用。但北齐强敌环伺，晋阳勋贵强大，李祖娥母子怯懦，高洋若杀了他们，一旦情况有变，谁来勤王？北周、突厥、南朝陈都虎视眈眈，晋阳勋贵和关东士族都可能取而代之。高洋并不喜欢杀宗室，此前杀高岳、高浚、高涣是受高归彦、高湛鼓动。他打击宗室，也希望宗室拱卫江山。高演没表露不臣之心，即便知道他会篡位，高洋也不会动手。因为李祖娥母子软弱，就算除掉全部宗室，北齐江山也会被他人夺走。高洋驾崩前，为李祖娥、高殷母子做了安排。他选杨愔、高归彦、燕子献、郑子默为辅政大臣，杨愔等是关东士族，需皇权支持，是高殷盟友；高归彦是宗室远支，可抗衡高演、高湛。娥永乐是高洋亲信，率 2 千甲兵守卫皇宫，会为高殷赴汤蹈火。高洋把高演、高湛边缘化，本是最优解，可高演最终逆袭成功，杀了高殷称帝。原因还是高洋担忧的，李祖娥、高殷太弱，毫无魄力。16 岁的高殷怯懦无比，而拓跋珪 16 岁复国，拓跋焘 14 岁亲征，高俨 13 岁除权臣。高洋最大的错误不是留下高演、高湛，而是儿子太弱，自己又英年早逝，若他有高欢的寿命，历史或许会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