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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大红婚被上,我刚解开妻子睡衣的第二颗扣子,手就僵在了半空。 一道像蜈蚣

新婚之夜,大红婚被上,我刚解开妻子睡衣的第二颗扣子,手就僵在了半空。
一道像蜈蚣一样的粗大疤痕,从她的锁骨直劈到胸口中央,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极其扎眼。相恋三年,直到领了证、办了酒,她才让我看到这个藏在衣服底下的秘密。
“怎么回事?”我猛地站起身,声音扯得很大,甚至把桌上的喜糖盒都震得抖了一下。
三年了,哪怕是三十八度的高温天,她也永远只穿高领衫和长袖。我一直以为这是教养和保守,现在看着那道刺眼的疤,我只觉得自己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墙上的大红喜字边角微微卷起,地上还散落着白天迎亲时穿的红皮婚鞋。妻子蜷缩在床头,原本喷着发胶的新娘盘发散落下来,几缕头发贴在出汗的额角。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捂住胸口,肩膀像触电般剧烈地发抖,嘴唇咬得发青,眼神死死盯着床单,根本不敢抬起头碰我的视线。
“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她嗓音里全是憋不住的哭腔,“五岁那年,我做了心脏病大手术。医生说没救了,是我爸妈硬生生把我拉回来的。这道疤从小就跟着我……我怕你知道了会嫌弃我,怕你转头就走,我真的不敢说。”
卧室里顿时静得只剩下窗外呼呼的风声。
我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塌了下来。回想过去三年,不管是去海边吹风还是在家里休息,只要我不小心碰到她的领口,她都会本能地猛缩回身子。曾经我以为那是羞涩,现在才明白,她哪里是在骗我,她是在死死护着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安全感。
我放慢脚步,重新坐回床沿,伸出手,一点一点掰开她抠着被角的苍白手指,把她连人带被子揽了过来。
面对一个因为极度恐惧失去、而把生死伤口藏了三年的伴侣,到底该先追究她的“不坦诚”,还是先抱抱那个活在自卑里的五岁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