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手机不是工具而是你的“外挂器官”。 这个说法不是夸张,在海德格尔的哲学中,有个

手机不是工具而是你的“外挂器官”。

这个说法不是夸张,在海德格尔的哲学中,有个概念叫“上手”状态。那么海德格尔说的“上手”指的到底是什么呢?

看个例子你就懂了,海德格尔本人的例子是锤子。锤子在熟练木匠手里,不首先是木柄和铁头,而是“钉进去”这个动作的一部分。木匠专心干活时,在功能关系上,他的身体已经和锤头接续在了一起。

同样,手机也类似。一个人打车时,注意力通常不在手机本身,而在“车到哪了”;一个人导航时,注意力不在屏幕材料和芯片结构,而在“下一步往哪走”;一个人刷消息时,甚至不是在意识到自己正在使用一件工具,而是在确认关系、寻找刺激、处理焦虑。

手机越顺手,它越隐身。越隐身,它越像“身体”,或者说作为其一部分存在。当然这里的“身体”显然不指物理上的躯体。

当然,实际上一个物件也会脱离“上手”状态,比如当它的功能出现问题时,它就从你的“身体”脱落了,这时它不是作为你的一部分,而是作为你观察的对象:手机怎么没电了?没网了?卡住了?掉地上摔碎了?

还有一个视角是后人类主义。牛津学术资料对后人类主义的概括里,一个核心意思是:它不再把人理解成完全自主、封闭、例外的主体,而是把行动看成分布在人体、技术、环境和制度之间的结果。 这

这就能解释一个很常见、但平时不太被认真对待的现象:离开手机以后,人不是少了一个工具,而是少了一部分能力。

没有手机,很多人不是简单地“不方便”,而是记不住路、叫不到车、付不了款、联系不上人、确认不了时间安排,甚至不知道一段空白时间该如何安放自己。过去这些能力分布在大脑、纸质地图、现金、通讯录、时钟、熟人网络和公共空间里;现在,它们大量压缩进一块屏幕。

所以,把手机理解为“外挂器官”其实还挺有趣的。大家也可以用类似的视角观察一下生活中其它的东西,比如你身上穿的衣服、残疾人的义肢等等,或许会有有趣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