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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最后一位人民军游击队长在被韩国军队包围时毅然引爆手雷英勇自尽! 1

1954年,最后一位人民军游击队长在被韩国军队包围时毅然引爆手雷英勇自尽!

1953年8月,停战协定墨迹尚未干,智异山北麓依旧回响着零星枪声。守在山腰哨位的南泰俊望向南侧山谷,嘟囔一句:“援助再不来,真要断炊了。”这句半埋怨半自嘲,道出了南方游击残部的处境——留在山里的不足两千人,补给路线全被切断,联络电台只能偶尔蹿出杂音。
要理解他们为何还没有散去,需要把时间拨回到殖民时代。1918年5月2日,金善佑出生在全罗南道宝城郡一个租佃人家。少年求学,成绩不差,1940年考入延禧学院,却因为加入共产主义青年会被校方开除。离校后他先在郡公所混日子,不久又跳到平壤日本兵工厂干活。白天做模范工人,夜里悄悄把工业酒精倒进机油里,甚至点过两把火。兵工厂小头目的身份,给他积攒了处理炸药和枪械的本领。

日本投降那年,他在平壤见识到新的旗帜升起。北方党组织需要懂技术也懂南方地形的人,于是安排他跨过三八线,从仁川潜回故乡。1947年,他因散发传单被捕,在富川监狱熬了一年。监牢里他学会了更谨慎的联络手势,获释后继续潜伏,翌年被任命为全罗南道副委员长兼游击司令,负责收拾因镇压而残破不堪的地方武装。
1950年7月23日,人民军南下攻势正盛,金善佑带队进入光州。短短两个月里,他既要征粮筹鞋,也得管理市政。道委的油印机每天能吐出五百份《劳动新闻》,可新鲜气象刚起色,9月28日联合国军反攻突破,光州一夜之间炮火连天,行政队伍只能弃城沿智异山脊线向东撤退。

撤退路上,金善佑按照上级电令,把原先散兵游勇整编为四个联队:南泰俊、黄永柱、朴大洙、金成文各领一支,每支也就四十来条步枪,外加三十名警卫。人数少,山大林深,只能以联队为单位分散埋伏。物资紧张时,他把留下来的兵工厂技术用在修补枪机和自制手雷,多少延长了部队寿命。
艰难的不只是补给。1951年7月,李铉相带着几封落款模糊的介绍信跑到智异山,自称奉命成立“南部游击军司令部”,要求各道归统。朴荣发当面质疑:“没有正式印章,我们凭什么听?”金善佑沉默许久,只回一句:“咱们照电报程序验证再说。”几天后“423部队”北方联络员抵达,确认李铉相无中央授权,此事不了了之,却埋下内部裂痕。

当年冬季,韩军在飞机、迫击炮的配合下发动大讨伐。游击队损失近半,只得深扎密林。1952年10月,蛇谷纵深地带召开会议,平壤发来94号决议,要求道委扩建七人领导小组、另设战区司令。朴荣发担心掣肘,极力反对;金善佑权衡再三,点头同意并接任道委委员长,吴金日改任司令。指挥链算是理顺,却已经元气大伤。
停战协议签订后,北方支援完全中断。1953年秋,吴金日在忠清南道马峰山中伏阵亡;9月李铉相在智异山枪战中倒下;1954年1月,朴荣发被包围,自拉手榴弹殉爆。残部越缩越小,只剩数十人辗转于全罗南道与庆尚南道交界。

1954年3月8日,南泰俊被捕;同月叛徒朴春硕泄露了白云山藏身点。4月5日清晨,韩军一个加强连悄悄合围内会谷。山雾中传出嘈杂脚步,警戒哨刚鸣枪就被机枪压制。金善佑判断已成绝境,命队员各自突围,自己退到一块岩壁后。追兵逼近时,他高声说了句:“留命没意义,别让他们抓活的。”随后扣响手雷引信。
爆裂声震碎岩下的杜鹃花枝。韩军搜索队在烟尘中找到残缺遗体,指挥官让士兵就地掩埋,并立一块木牌写上“全罗南道人民军负责人”。至此,南方坚持最久的一支道级游击领导层彻底消失,智异山夜色再无暗号呼应,昔日四个联队的旗帜也随山风散落在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