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十五,闹钟刚撕开寂静,手就猛地拍了过去。
世界瞬间安静,但我没动,像块石头,死死把自己钉在床上。天花板好像在往下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满脑子都是“算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呼”地一下吹开了没关严的窗。
窗帘猛地扬起来,带着外面街道刚醒过来的味道。那一瞬间,我看见光尘在风里跳舞,楼下早餐铺的吆喝声、自行车清脆的铃声、还有隔壁楼小孩含混不清的哭闹,一下子全涌了进来,不刺耳,反而像把压在我身上的那块石头,轻轻撬开了一条缝。
我猛地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没再犹豫,一把拉开所有窗帘。
原来击败周一的,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拉开窗帘的那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