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英这则医案让我无比感慨!
医案里的患者是位与孟英关系很好,很欣赏他的儒医,顾听泉,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王氏医案中。顾医生体型丰硕,白胖白胖的,平时痰多,早上起来就要咳喘,吃饱以后感觉好些,颇有“气虚”之象。冬天感冒,自己弄了点疏散的药吃,比如今天的荆防败毒颗粒,感冒清热颗粒,之类的吧,吃了没效果,想着医不自医,还是请王孟英来看吧。
咱说孟英的医案,真是学中医的该人手一份的,症状,脉象,舌象,治疗过程,医患之间的信任度博弈,用清解药时患者的恐惧,不让患者吃温补药时家属那种质疑和不满,都跃然纸上,非常精彩啊!最后顾听泉是用清化痰热和养津液的方法治好的。
我为什么感慨呢?我曾经和顾听泉想的一样啊,仗着自己肥胖,肥人多痰,肥人气虚嘛,我肥肉多我怕谁,红参、黄芪随便吃,鹿茸也要吃,我气虚呀,我吃补药天经地义,谁能说不对?柴胡,半夏,温胆汤我也要吃,肝气郁结,痰湿重啊,多有道理!
唉!津液就这样悄悄耗损,直到魏工一句,你是不是吃错了药?怎么越来越躁?我才恍然大悟,调转方向,用清燥救肺汤和摩罗丹掰回了一局,惨痛的教训!昨晚看孟英引用魏之琇的一句话:木热则流脂,未有肝热而不生痰者。是不是石破天惊?浙派中医,钱塘的两位大医,就这样填补了中医理论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