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日报再次怼了联合早报!
马来西亚东方日报发文:谁无祖先?祖先必有一个来源地,马来西亚华人的祖先来源地是中国,所以中国是祖国是正确的。新加坡人却不承认中国是祖国,也不承认是中国人的后人。当然中国也不在乎五六百万新加坡华人的想法,谁要数典忘祖,由他去吧。
这部片子最早被人注意到,其实不是在国内,而是在东南亚那边先“热起来”的。
电影叫《给阿嬷的情书》,成本不高,一千多万出头,演员也几乎都是素人,大部分连系统训练都没有,很多人就是潮汕本地找来的普通人,有的甚至第一次站在镜头前还会紧张到忘词。
故事本身也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反转,就是讲潮汕人下南洋谋生那一代人的经历,片子开头是一个男人离开家乡,坐船去泰国打工,镜头拍得很朴素,甚至有点旧胶片的质感。
后面他在异乡出了意外,人没了,但他最好的朋友没有把消息立刻带回去,而是用他的名字,一年一年往国内寄信、寄钱,一寄就是十八年。
信里写的也都是些家常话,比如今年工地挺忙、身体还好、钱够用之类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信”其实是一个谎言撑起来的善意。
整部电影没有刻意煽情,就是靠这种很慢的叙述一点点推进。很多观众看完才反应过来,其实讲的不是离奇故事,而是一个很老的主题,人活着,讲的是情分。
在中国大陆上映之后,起初并没有太大声量,但随着口碑一点点发酵,票房慢慢往上走。到上映25天的时候,累计票房已经突破10亿,这个数字对一部小成本、方言、素人演员的电影来说,是相当少见的。
在马来西亚上映的时候,情况更直接一些。影院那边有些场次是临时加的,票几乎一放出来就被抢空,社交平台上也有人说,看着看着就想到家里的老人,想到小时候听过的那些下南洋的故事。
但就在这种氛围慢慢扩散的时候,新加坡那边一些媒体的评论开始引起争议。
新加坡主流华文报纸《联合早报》从5月下旬开始,陆续发了十几篇关于这部电影的文章,讨论的角度逐渐集中到“叙事立场”和“文化表达”上,其中有观点把影片解读为带有某种“统战色彩”。
这个说法一出来,很快在周边华语媒体圈里引发了反应。
马来西亚的《东方日报》在6月19日专门发了一篇评论文章,语气比较直接。
文章先是回顾了一些历史情况,说新加坡自己在早些年也拍过类似题材的作品,比如《潮州家族》《雾锁南洋》。
这些剧集同样讲的是华人下南洋的历史,里面也有很明显的祖籍文化和乡愁表达,当时并没有被贴上类似的标签。
文章还提到一个对比,就是一些西方动画电影,比如讲墨西哥文化寻根的《寻梦环游记》,在不少媒体那里被解读为“温暖治愈”的亲情表达,强调的是文化共通性。
但轮到中国这类讲华人家族、侨批、乡愁的电影时,评价体系就变得不一样。
这种对比被反复提起之后,争议就变得更明显了。
在马来西亚本地,很多华人观众其实并不觉得这类故事有什么复杂含义。
日常生活里,他们家中照样供祖先牌位,逢年过节也会祭拜,也会和孩子讲家里老人当年怎么从中国南方坐船出来谋生,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家庭记忆的延续,而不是某种政治概念。
所以在一些评论里也能看到一种很直白的说法:祖先来自哪里,是一段历史事实,但今天在哪个国家生活,是另一层现实,这两者在日常生活里本来就不是冲突关系。
《东方日报》那篇文章最后写了一句比较强硬的话,大意是“谁要数典忘祖,由他去吧”,语气上更像是一种情绪收尾,而不是继续争论。
而回到新加坡本身,它对这类议题的敏感并不是突然出现的。
新加坡在1965年独立之后,人口结构里华人比例很高,同时周边国家又以马来人为主,为了稳定内部和外部关系,社会政策逐渐强化“国家身份优先”的理念。
在语言上推广英语,在教育体系里不断强调公民身份统一性,同时弱化族群原生叙事的权重。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些关于“祖籍”“南洋记忆”的表达,在不同语境里确实会被更谨慎地解读。
但这一次的问题在于,电影本身讲的是家庭、迁徙、亲情和信义,这些内容在很多地方都属于非常基础的人类叙事,却在解读过程中被不断上移到更复杂的层面。
有意思的是,即便媒体争论不断,普通观众的反应并没有完全跟着走。
在新加坡一些影院里,依然有观众选择进场观看,社交平台上也有人留言,说看完之后更多感受到的是亲情和时代背景,而不是外界讨论的那些标签。
截至6月24日,《联合早报》方面没有对外界质疑做专门回应,只是继续发布新的影评内容,同时在排片上对方言版本的场次有所调整。
这场围绕一部电影的讨论,慢慢变成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一个人到底能不能同时保留两种身份感受,一个是当下生活的国家身份,一个是来自家族和历史的记忆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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