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朝阳区，印度人在传媒大学旁边开了家印度菜馆，雇人拍视频、请博主推广，生生把自己推成了"全北京最正宗的印度菜"网红店，排队三小时。

然后——被朝阳群众举报了。上午还在刷屏，下午封条就贴上了。老板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他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翻的车。

一个非法滞留的外国人，敢在北京开十一家连锁店，用的全是"本地人头"——用中国人的身份注册，自己在后面经营，法律文书上干干净净的是别人，实际在后厨颠勺的是他。十一个壳，十一个替他开路的人。

你说这事邪门在哪？不是查出来的，是网友拍视频拍火的。是流量让它上了热搜，也是流量把帽子叔叔招来了。

如果他老老实实开，闷声发财，不搞营销不上团购，大概率现在还开着。

可他偏偏觉得自己不是外人。有人排队，就觉得自己被需要；被需要久了，警惕性就没了。他忘了自己是黑户，忘了自己没资格站在那片土地上，直到那扇门被推开——他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老板被遣返了。但那十一个替他开路的"本地人头"，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