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坏种!新疆巴音郭楞,一名游客,为了追求镜头下的“史诗级大片”,竟然操控着嗡嗡作响的无人机,对着宁静的马群展开了疯狂的追逐和拍摄。最终,一匹才来到这个世界仅仅7天的小马驹,在极度的惊恐中活活被“跑死”了!而酿成这起悲剧的,可能只是为了朋友圈里几秒钟的炫耀。
(信源:搜狐视频---小马被游客无人机追赶导致炸肺死亡牧民:刚出生7天)
2026年6月25日,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和静县的牧区,那天傍晚,牧民热那提·阿里木江像往常一样准备去清点散放在草场上的马群。
夏天的草原天黑得晚,远处的马群应该正悠闲地啃着草,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热那提还没走到地方,远远就看见自家的马群乱成了一锅粥,平时温顺的马匹焦躁不安地原地打转。
他正纳闷呢,隔壁草场的邻居火急火燎打来电话——有几个自驾来的游客,正用无人机低空盘旋着追马群呢。
事情一下子就串起来了。
热那提家有一匹小马驹,才来到这个世界7天。
刚出生一周的马驹,连站稳都费劲,身体格外柔弱。可那天,它头顶上那个嗡嗡作响的铁疙瘩一直在追,飞得很低,声音大得吓人。
成年马都被吓得四散奔逃,更别说这匹小马驹了。在它的认知里,那个低空盘旋、发出高频噪音的东西,就是一个致命的威胁。它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无人机“追着马群绕着草原飞了好久”,小马驹慌不择路,被一路撵进了河道里。
等热那提接到电话冲过去,找到那匹小马驹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瘫倒在河滩的泥地上,浑身湿透,沾满泥沙,四肢不停地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热那提把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小家伙抱上车,裹上毯子就往马房赶。牧区地广人稀,深更半夜根本联系不上兽医。
他只能凭着多年的经验,铺上干草,裹紧毯子,用热水袋给小马取暖,一遍遍轻轻抚摸,整夜守在旁边没合眼。
喂奶、盖毯子、抱着取暖,能试的法子都试了。
可守到第二天天亮,小家伙还是在他怀里断了气。热那提后来说,他照顾到凌晨四点左右,早上再去看的时候,小马的身体已经硬了。
不是摔伤,也不是生病,是长时间惊吓狂奔引发的“炸肺”——急性肺水肿和内出血。
马的听觉非常灵敏,无人机低空飞行时的高频噪音,对它们来说就像在耳边持续放刺耳鞭炮。极度恐慌之下,小马的心率和血压飙升,肺部负荷彻底超限,脏器超负荷运转最终衰竭。
刚出生七天的小马,心肺功能和应激耐受力都处在最脆弱的状态。让它像成年马那样狂奔,就是要它的命。
热那提事后发了一条视频,没说太多狠话,就说希望出来玩的人能把技术带过来,更要把素质带过来。
这话听着轻,但一个牧民看着自家刚降生没几天的小生命就这么没了,心里是什么滋味?那不是丢了一只鸡一条鱼,那是马——在游牧民族眼里,那是近乎家庭成员一样的存在。
这可不是头一回出这种事。
2024年5月,江苏淮安,一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东方白鹳被无人机螺旋桨绞断了双腿,匍匐爬行了五米试图返回巢穴,最后还是因为失血和感染死了。
2025年11月1日,山东东营,一架低飞的无人机直接撞上了一只大雁,大雁头部受伤当场死亡。现场有人报了警,可无人机操作者压根没露面,无人机也被人悄悄捡走了。
新疆赛里木湖的大天鹅也遭过殃,被无人机骚扰到奋起反抗。还有摄影爱好者用无人机追拍野生盘羊和天山马鹿,追得那些野生动物气喘吁吁、无路可逃。
马群受惊后四散走失好几天的有,怀孕母马应激流产的也有。可每次出了事,取证难、界定责任难,不少放无人机的人还一脸无辜,说自己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
这些年无人机门槛越来越低,几百块钱就能买一台,谁都能轻松拥有高空拍摄的视角。可太多人只盯着取景框里的风景,完全忘了镜头外面是活生生的生命。
无人机旋翼转动的噪音,在玩家耳朵里只是“拍摄音效”,可在草原上的牲畜听来,那是威胁,是危险。动物分不清你是在拍摄还是在捕猎,受惊之后只会拼命逃跑保命。
热那提把每一匹马都当作家人,清楚记得每一匹小马的降生时间。可短短几分钟的恶意追拍,就让他满心期盼的小生命没了。
一匹小马驹养大了值多少钱?那是牧民的生计。可钱能赔,人家付出的情感陪护,怎么量化?
科技本来是记录美好的工具,不该变成伤害生命的凶器。
草原够大,容得下流云飞鸟,也容得下正常航拍。唯独容不下为了朋友圈里几秒钟的炫耀,肆意惊扰生灵的自私行为。
下次再举起无人机的时候,先问问自己——如果我是镜头里那个活物,被这么个嗡嗡叫的东西追着跑,我慌不慌?
想明白了这个,你大概就知道该飞多高、该离多远了。这跟技术没关系,跟人有关系。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