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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一个白天写《卖炭翁》泪流满面的人,晚上却在私宅与上百名私妓歌舞升平!晚年

白居易,一个白天写《卖炭翁》泪流满面的人,晚上却在私宅与上百名私妓歌舞升平!晚年的老白,私生活咋这样混乱捏?

唐文宗大和年间,洛阳履道里的一座大宅子里,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正搂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饮酒作乐,嘴里哼着“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同一个白天,他可能刚写完“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泪流满面。

这画面太割裂了,主人公居然是白居易!

关于白居易家妓的数量,史料说法不一。

有说“专管吹拉弹唱的家伎就有上百人”,有说“至少三十多人”,还有更严谨的说法是“前前后后养了33个”。不管按哪个算,都远远超标了——按《唐六典》规定,正四品官员只能蓄女乐三人。

老白这超标率,放在今天够纪委请喝茶八百回了。

这些美女们名字能叫出来的就有樊素、小蛮、春草、菱角、谷儿、红绡、紫绡。老白还专门写诗炫耀:“菱角执笙簧,谷儿抹琵琶。红绡信手舞,紫绡随意歌。”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吹笙的、弹琵琶的、跳舞的、唱歌的,齐活了,全是我的!

更扎心的是他还写过一句:“十载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十年换了三批,嫌人家老了丑了就换新的。这操作放在今天,评论区能给他骂到删号。

是不是觉得有点恍惚?不应该啊,我们心目中的白居易不是这样的人设啊!

其实,唐代蓄养家妓是上层社会的标配。洛阳当时的顶级富豪李愿,“罢镇闲居”后家中“蓄女妓百余人,皆绝艺殊色”。白居易一个正三品以上的退休高官(太子少傅、刑部尚书),养几十个家妓,放在当时就是“标配以上、顶配未满”。

说白了,这不是白居易个人的道德败坏,这是整个时代的集体“风俗”。

那问题来了:写《卖炭翁》和养家妓,矛盾吗?

矛盾。但我要说的是,人性的复杂恰恰在于此……

白居易早年写过《卖炭翁》《观刈麦》《买花》,对底层百姓的同情是真的。他晚年“不时散钱财给穷人”也是真的。但他同时蓄养大量家妓、写诗炫耀,也是真的。

清人宋蓉塘一针见血地指出:白居易后期的诗“忆妓多于忆民”。近人王韬更直接:“昔白香山离杭郡,忆妓多于忆民;杜樊川在扬州,寻春胜于寻友。”

这话说得狠,但确实戳中了痛点。

一个人可以同时是悲天悯人的诗人,和沉溺声色的老头。这不是“人设崩塌”,这是人性本来就有好几层!

再看看另外两位:李白和杜甫。大唐诗歌三人组,晚景天差地别。

李白,晚年卷入永王李璘叛乱,被流放夜郎,虽然后来遇赦,但漂泊困顿,最终病逝当涂。

杜甫更惨,安史之乱后“漂泊西南天地间”,成都草堂的短暂安定之后继续流浪,最后病逝在湘江的一条小船上。

而白居易呢?活了75岁,官至二品,退休后住着“十亩之宅,五亩之园。有水一池,有竹千竿”的别墅,和刘禹锡诗酒唱和,家里养着歌姬舞女,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同样是大诗人,差距怎么这么大捏?

为什么?因为白居易比李、杜都“聪明”。

李白一辈子天真,政治上站错队;杜甫一辈子忧国忧民,把自己活成了苦难本身。而白居易,该写《卖炭翁》的时候写《卖炭翁》,该谏言的时候谏言,该被贬的时候乖乖去江州当司马,该退休的时候绝不恋栈,该享受的时候绝不手软。

他是一个把理想和生活分开的人。白天悲天悯人,那是他的社会良心;晚上笙歌燕舞,那是他的个人生活。这两件事在他身上并行不悖,互不打扰。

其实,我们今天看白居易,容易陷入两种极端:要么把他捧成圣人,发现他养家妓就骂“人设崩塌”;要么把他踩成渣男,忘了他写过《卖炭翁》《琵琶行》。

其实白居易就是一个复杂的人——他同情弱者是真的,他贪图享乐也是真的;他为湘灵终生不娶的深情是真的,他“三嫌老丑换蛾眉”的薄情也是真的。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一个人的伟大,从来不等于他的完美……

《卖炭翁》的伟大不会因为老白晚上喝酒而减损半分,“樱桃樊素口”的风流也不会因为他白天流泪就变得高尚。

我们能做的,就是背《卖炭翁》的时候认真背,读“小蛮腰”的时候会心一笑。然后承认:写出“心中为念农桑苦”的人,自己可能正搂着“杨柳小蛮腰”——这才是真实的人间。

人家白居易自己其实早就看透了。

他在《对酒吟》里写:“不得当年有,犹胜到老无。”年轻时没享受到的,老了补上,咋了?

呵呵,老白,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