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32岁女知青刘琦返城无望,嫁给一位农民。新婚之夜,她对丈夫说:“你对我好,我决定扎根农村。”不料,18年后她狠心抛下3个孩子喝农药,并悔恨地说道:“嫁给他是我这辈子的错。”
1977年,32岁的刘琦彻底放弃了返城的希望,嫁给村里的刘三海,随后开始了一段让她悔恨终生的婚姻生活。
1965年,20岁的刘琦带着对“上山下乡”政策的热情从城市来到叫红柳圪旦的小村庄。
初次踏进村子,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狭窄的泥巴路、破旧的茅草屋、贫瘠的田地,以及村民们朴实中透着艰难的生活气息。
这一切和城市的世界俨然是两个模样,但刘琦还是相信只要熬过这一阵,总会回到家乡。
第一天上田地,她手上便磨出了血泡,粗重的体力活让她精疲力尽。晚上躺在那张吱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她辗转难眠,不停告诉自己要坚持,因为早晚有一天她会回到熟悉的生活。
这念头让她熬过了最初的几个月,后来她一次次去村头广播室,她盼着听到自己的名字,盼着回城的机会,但批次名单一次次公布,偏偏没有她的份。
眼看着和自己一同下乡的朋友陆续离开,刘琦的恐慌与焦虑也在逐渐蔓延,尤其是当她收到家里的一封信,明确告诉她家庭成分问题让她根本没有返城希望时,她站在广播室门口,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地往下掉。
日子在绝望中一天天过去,刘琦满心疲惫,她渐渐放弃与希望抗争,不再频繁去广播室,也不再提回城的事。
与此同时,村里的青年刘三海总是主动帮她,开始她心存感激,但从未往更多的方向考虑。直到村里的老人劝她,与其每天这样熬着,不如趁早找个人成个家。
这些话听得多了,她动摇了,有一天刘三海上门,明确表示想和她过日子,她沉默良久,点了头。
婚礼不算隆重,但村里人热心地帮忙张罗,有鸡杀鸡,有酒端酒,场面热闹得让她一时间忘记了曾经所有的不甘与痛苦。
刘三海这一天显得格外高兴,婚后头几年,尽管劳动依然繁重,但两人分工合作,日子算过得去,刘琦也渐渐适应了这段婚姻,认为大概自己这一生就是如此了。
过了不久,她怀上了第一个孩子,但当女儿出生时,刘三海看到孩子是女孩,一瞬间便冷了脸。从那天起,他对孩子表现得极其冷淡,常常借口忙碌,对家庭事务漠不关心。
随后,第二个孩子也相继出生,刘三海觉得这次必须是个男孩,然而,当另一个女孩诞生时,他当场离开了产房,跑到外面抽了好几支烟,回到家中便开始埋怨刘琦“不中用”。
从那以后,刘三海对刘琦的态度愈发冷漠,他甚至从亲戚家抱来了一个小男孩,说是帮亲戚照顾,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为了弥补没有儿子的遗憾。
这个男孩成了家里的“重点”,而刘琦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凉,每一天,刘琦从天蒙蒙亮就开始忙碌,累得直不起腰。
刘三海不仅对她没有丝毫体谅,甚至经常借故出去喝酒,把一家人的担子全都扔给她。孩子们逐渐懂事后,尽管都围着刘琦转,但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眼睁睁看着明天的生活仍然灰暗,到了一个大年三十,红柳圪旦村一片热闹,而刘琦家的屋子冷冷清清。
屋子里的冷清一刻刻逼得她喘不过气,那一晚,她终于彻底崩溃,将早已准备好的便条放在桌上,写下短短的几句话,轻声离开了这个让她苦闷的家庭。
第二天,村里人发现她写下的纸条后纷纷赶来,看到那张白纸黑字,上面写着她对这段婚姻的终极评价,所有人都站在原地长叹了一声,却没一个人能真正挽回什么。
村庄的日子仍然照常过下去,邻里们看在三个孩子年幼的份上,时不时搭把手帮忙,而刘琦的名字,则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提起时,带着叹息与遗憾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