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防长在记者会上撂下一句狠话，直接把南海的暗涌掀到了明面上。他说的是一个很多人在地图上都要找半天的名字——巴丹群岛。他警告，如果有一天这些岛屿不再属于菲律宾，军队就必须反击。


事情的起因其实并不复杂。最近一段时间，中国有一些学者在学术层面提出了一个观点，认为巴丹群岛从地理构造上讲，属于中国台湾岛的自然延伸。


这本是一个学术讨论范畴的声音，并没有上升到官方正式主张的层面，可就是这么一阵微风，吹到马尼拉那边，就变成了狂风暴雨。特奥多罗作为国防部长，直接跳出来用军事反击来回应学术观点，这种反应本身就耐人寻味。


要理解特奥多罗为什么这么激动，得先弄清楚巴丹群岛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片群岛静静地躺在巴士海峡的南端，夹在台湾岛和菲律宾吕宋岛之间。


从地图上看，它就像一串散落在海面上的珠子，北边紧挨着台湾的兰屿，往南才逐渐靠近菲律宾本土。


这个地方的战略位置极其敏感，谁控制了它，谁就掐住了巴士海峡的咽喉。巴士海峡是什么地方？那是连接南海和西太平洋的重要水道，是国际贸易航线和军事通道的必经之路。


特奥多罗的发言里有一个根本性的漏洞。他用了“不再属于菲律宾”这个表述，言下之意是巴丹群岛本来就属于菲律宾。可翻开历史档案看一看，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划定现代菲律宾领土范围的关键文件，是1898年美国与西班牙签署的《美西巴黎条约》。这份条约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西班牙割让给美国的菲律宾群岛，其北部边界划在北纬二十度。


而巴丹群岛的全部岛屿，都坐落在北纬二十度二十分以北。也就是说，按照当年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国际条约，巴丹群岛从头到尾就不在菲律宾的领土范围之内。


这个岛屿是怎么落到菲律宾手里的，那是后来的一系列复杂历史演变，但如果要拿条约来说事，菲律宾对这片群岛的主权依据，本身就站不住脚。


中国方面从来没有在官方层面正式提出过对巴丹群岛的主权要求，这一点必须说清楚。这次引发风波的，是部分专家学者的个人学术主张。


但如果纯粹从地理科学的角度来看，巴丹群岛确实是台湾岛向海面延伸出去的大陆架部分，说它是台湾岛的自然地理延伸，这是有地质学依据的，不是信口开河。


特奥多罗把一个学术讨论上纲上线到中国要控制整个太平洋，这种扣帽子的手法，未免太过拙劣了。


中国从来不搞侵略扩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中国一贯主张和平共处，致力于维护地区和全球的稳定，说中国意图控制整个太平洋，完全是无稽之谈，是别有用心的恶意曲解。特奥多罗这套话术，与其说是在指责别人，不如说是在为自己加戏。


这件事值得玩味的地方在于节奏的变化。过去这些年，南海方向时不时就冒出点动静，一会儿是仁爱礁，一会儿是黄岩岛，很多时候是菲律宾那边先出招，我们跟着应对。


但这一次，风向悄悄变了。几名中国学者的声音，就让马尼拉方面如临大敌，国防部长亲自下场放狠话，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下戳到了他们的敏感点上。


这就像下棋，以前对手总觉得自己可以随便先手，现在突然发现对方走了一步自己完全没预料到的棋，一下子就慌了神，乱了阵脚。


从战略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一个人的嗓门越大，往往说明他内心越虚。特奥多罗高喊军事反击，恰恰暴露了菲律宾在巴丹群岛问题上的底气不足。


如果他们真的确信那片岛屿毫无争议地属于自己，大可以心平气和地讲道理、摆证据，何必动不动就把军队搬出来说事。军队是国防的最后一道防线，不是用来给政客撑场面的道具。


这次巴丹群岛的风波，其实释放了一个很清晰的信号。我们在维护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这件事上，正在逐步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不再是别人出题我们答卷，而是我们也能抛出新的议题，让对方也尝尝措手不及的滋味。这本身就是实力和自信的体现。特奥多罗的过激反应，不过是这种力量对比变化的一个小小注脚。


国际间的较量从来都不只在军舰和飞机之间展开，舆论场、学术界、历史档案的故纸堆里，同样有看不见的刀光剑影。巴丹群岛的归属到底该怎么算，历史文件摆在那里，地理数据放在那里，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至于特奥多罗嘴里的控制太平洋云云，只能当个笑话来听。毕竟，拿一张连经纬度都没搞清楚的旧地图就想站稳脚跟，脚跟下踩着的，恐怕只是一把沙子。


信源：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