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2 年，朱棣靖难成功。小舅子徐辉祖却宁死不降。朱棣杀气腾腾地质问：“你们徐家两头下注，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徐辉祖毫不畏惧，抱着徐达和朱元璋的牌位，梗着脖子吼道：“洪武皇帝赐中山王子孙免死，你敢动我？”朱棣派人去徐辉祖府上，一连去了三次。回来的人个个脸色铁青，原来徐辉祖让人传话：“我姐夫在北平，京城里只有朱棣。” 朱棣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碗被震得叮当响，他咬牙切齿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第四次，朱棣不再派人去请，直接派两队士兵将魏国公府围得水泄不通，把徐辉祖带了出来。徐辉祖被押进奉天殿，众人皆愣住。他没穿朝服、素服，而是一身洁白孝服，在满是降臣的朝堂上，那白比刀还扎眼。朱棣坐在龙椅上，盯着徐辉祖，越看越气，脸上肌肉直跳，冷笑一声问：“你来见我，穿这身衣裳？”徐辉祖站在大殿中央，背挺得笔直，声音不卑不亢：“我为洪武皇帝和我爹中山王守孝，有何不妥？”朱棣从龙椅上起身，走到徐辉祖面前，两人相隔不到两步。朱棣压低声音，却让整个大殿都能听清：“徐辉祖，别装糊涂。你们徐家这三年干的事，我都清楚。你姐是我结发妻子，你爹是我老泰山，你们家一边跟我做亲戚，一边在战场上想置我于死地，两头下注，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殿上气氛瞬间紧张，几个降臣悄悄往后缩，生怕溅到血。朱棣这番话点明，徐家女儿是皇后，儿子却替建文帝打他，这就是两头下注，无论谁赢，徐家都能保荣华。但徐辉祖神色不变，既不害怕，也不求饶解释：“徐家从未两头下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大明江山社稷。我在战场与你拼命，只因你是举兵造反的燕贼。”这话如石入水，殿上众人脸色皆白。朱棣手握成拳，指关节作响，抽出一寸剑，剑身摩擦发出刺耳声：“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徐辉祖看了眼朱棣的手，没后退也没求饶，转身朝殿外走去。两个侍卫想拦他，被他一把推开，侍卫趔趄几步。徐辉祖走到殿前广场，拿起他带进宫的两样东西，左手是徐达灵位，右手是朱元璋牌位，重新走进大殿，把牌位往地上一放，声音如闷雷。他站在牌位后，直视朱棣，声如洪钟：“洪武皇帝亲赐中山王子孙免死，你敢杀我？”朱棣的手僵在剑柄上，盯着牌位，脸色瞬间苍白。那是朱元璋御笔亲题丹书铁券上的话。大殿寂静无声，众人都看着朱棣与牌位对峙。朱棣脸色变幻，最后手指从剑柄松开，沉默许久后开口：“我不杀你，但从今天起，你别想迈出魏国公府一步。”徐辉祖抱起牌位，走到殿门口停下，背对着朱棣说：“打天下不易，守天下更难。你好自为之，别辜负洪武爷打下的江山。” 说完，他抱着牌位走下台阶，白色孝服格外刺眼。大殿只剩朱棣，他站了很久。太监进来点灯，都不敢说话。朱棣低头看着徐辉祖放牌位的地砖，盯着那两个白印，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