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60年,孔令华兴冲冲带女友回家,孔从洲瞧了一眼,手里的茶杯差点摔碎,这位见惯

1960年,孔令华兴冲冲带女友回家,孔从洲瞧了一眼,手里的茶杯差点摔碎,这位见惯生死的老将把儿子拉到墙角,声音都在打颤:你知道她是哪家闺女吗?
 

1960年,孔令华把女朋友领回家见父母,开门那一瞬,在院子里正擦靴子的孔从洲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布"啪"地掉地上。
 
姑娘眉眼温婉,穿件半旧的蓝布衫,站在儿子身边笑得拘谨。
 
孔从洲在枪林弹雨里滚过半辈子,西安事变那晚盯着城墙根调度部队都没抖过,这会儿却手心冒汗,把儿子拽到一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还带着颤:你知道她是谁吗?

这一年孔从洲五十二岁,刚刚受命筹建炮兵工程学院,就是后来南京理工大学的前身。
 
哈军工的炮兵工程系要并到武昌,跟武昌高级军械学校合在一起重新建院,军委点了将,由他这个炮兵老把式来当首任院长。
 
那年是三年困难时期开头,武汉的夏天闷得人喘不过气,他带着人边搬边建,还要当年组建、当年招生、当年开课,天天泡在筹建现场,回家吃饭都常常是扒两口就走。
 
可再忙,儿子带女朋友回来这种事,他做父亲的还是得上心。
 
孔令华那年二十二,北航一系读三年级,学的是航空工程,跟他爹当年在杨虎城部队里摆弄山炮是两码事,但骨子里那股实诚劲儿像透了他爸。
 
女朋友是北师大化学系的,俩人从八一学校就是同班,那时李敏刚从苏联回来,中文还磕磕巴巴,孔令华帮她补功课。

她给他讲托尔斯泰,春游颐和园长廊里并排走着,谁也没想着要问对方爹是干什么的。
 
后来一个考北航一个考北师,北京城不大不小,周末还能碰上,信一来一回,自然就处成了对象。
 
李敏没提过自己是谁家的姑娘,孔令华也没问。
 
八一学校的子弟,哪个不是部队里的根,问那个反倒见外。
 
直到这天领回家,孔从洲一眼瞅出不对,这姑娘他见过,不是在中南海就是在文件照片里,再一细想,儿子说的娇娇小名一对,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这辈子的履历摆在那,早年是杨虎城的旅长,西安事变时守西安城防,四六年率部起义,共产党这边也授了中将。
 
可国民党中将起义过来这个身份,他一辈子都搁在心上掂量,做事慎之又慎,最怕旁人说一句攀附。
 
这会儿儿子告诉他,谈的是毛主席的女儿,他第一反应不是欢喜,是头皮发麻。

这事儿传出去,旁人会怎么嚼,孔家是不是借着儿子往上贴?

他当晚就急着要给儿子摁掉,转念又一想,孩子自己谈的,俩人都不知情,怪不到谁头上。
 
可这事儿不能拖,得两头都问清楚。
 
巧的是,那阵子毛主席也在问李敏。
 
主席听说女儿谈了对象,把人叫来笑着问,小孔他爹叫啥、在哪儿干活。
 
李敏答得坦坦荡荡,没问过,他也没说过。
 
主席故意板脸:那你怎么跟人交的朋友?李敏不服气,八一学校的同学,我跟他交朋友,问他爹干吗?主席只好跟她掰扯,两家要结亲,总得问一声嘛。
 
几天后李敏回话,说清了,孔从洲,炮兵的,西安事变那帮人里的。
 
主席一听乐了,说孔从洲我晓得,杨虎城的老部下,起义有功,人正派。
 
当场就点了头,让把小孔领来见见,两边一对上,倒是孔从洲这边更忐忑。
 
主席托人传过话来,意思很明白,年轻人自己愿意就行,长辈别掺和。
 
1959年8月29日,中南海颐年堂办婚礼,几桌家常菜,辣椒炒苦瓜算是主菜,邓颖超、蔡畅几个人坐了坐,主席把亲笔写的《沁园春·雪》送给小两口当贺礼。
 
孔从洲那天军装穿得笔挺,进门看见主席站起来迎,先伸手握住他,一句"亲家公,你原先是国民党中将,带兵打仗的,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满屋人都笑。

孔从洲那颗悬了小半年的心才落地,站起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散席的时候主席还打趣,说娇娇老实,以后令华可不许欺负她。
 
孔从洲在旁边听着,心里那点"高攀"的疙瘩彻底解了。
 
后来1960年拍过一张孔家的全家福,前排孔从洲和夫人钱俭坐着,后排李敏、孔令华,还有妹妹孔淑静,一家人和和气气。
 
那会儿孔从洲正忙着炮工学院的事,武汉、北京两头跑,回家能吃上儿媳妇盛的一碗饭,他觉得比什么中将衔都踏实。
 
这门亲事搁在那个年代挺特别,俩孩子谈恋爱没一个人打听家世,当爹的两边也都是事后才对账对上的。
 
主席那边豁达,孔从洲这边谨慎,凑到一起反倒成了一段少有的平实姻缘。
 
李敏后来跟人提起,公公总说是我们家高攀了,可真过起日子,哪有那么多高攀不高攀,八一学校那间教室里并排坐过的两个少年,本来就没把"谁家女儿""谁家儿子"当回事。
 
孔令华九九年走的时候是场医疗事故,毛家贺家的人后来念起来,都说"毛家只有这个人能做事"。
 
孔从洲要是听见,大概会点点头,他当年在院子里那句"你知道她是谁吗",问得发抖,问完却是一辈子安稳。
 
主要信源:(人民号——他是主席的亲家,却曾是国民党中将,他二进中南海,主席都跟他说了些什么?)